蝉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晶莹的泪珠更是不停的滑落着,而三夫人也早已忍不住抱着她,陪着她一同落泪:“孩子啊?我的孩子,你心里怎么那么苦啊?娘心疼啊~”
“爹,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卫子信是上辈子的事,可是她总不能那么告诉他们,所以有些话,她无法跟他们解释,她也只能跟他们说那么多。
本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他们是不该管,可是今天他们实在忍不住了,伤人伤己,夏蝉这倒底伤的是谁啊?到头来她还不是也伤了自己。
“你……”见她强忍着要哭的冲动,花老城主再次无奈的,他长声一叹:“你心里竟然是怎么想的?你得告诉我们啊?或者我们还可以帮你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一边刁难着焰轻……呃,我不是说你不可以刁难他,也不是指责你,毕竟是他伤了你在先,你这么对他,我没意见,可是,我你刁难焰轻,自己也在一旁伤着,这算什么啊?”
花焰轻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肯定也听见夏蝉的话了,就是因为听见了,所以他才会放手,而他们,也正因为知道原因,所以无奈无语。
不一会,花焰轻又跑了回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一碗凉面,夏蝉拿起筷子,在面里挑了挑,又把筷子放下了:“这面这么冷,怎么吃啊?你想让宝宝吃冷食啊?”
说着,夏蝉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那時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可是我遇见了他,他一点一点的把那道关上的门打开了,可是……你们知道吗?当他告诉我,他要跟姚池成亲的時候,你们可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心里很痛很痛,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着,痛得要死了一般。”
表面上,他们只知道是花焰轻负了她,是花焰轻先对不起她,暗地里,却是花焰轻知道苏奇长得像一个人,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也不会明白她心里所受的压力与心痛。
灰色的身影飞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只叫花鸡。
“蝉儿,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父亲,还有你爹,他们说得都有道理,况且女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嫁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
“娘,父亲,爹,我知道你们是意思,可是……父亲,爹,失去娘的時候,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夏蝉说着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一旁,花老城主与夏承恩都沉默了,眼底泛起了红丝,染上了可疑的泪光,他们心里替夏蝉感到心疼,却也终于明白夏蝉的伤痛,也明白了夏蝉为何左右矛盾,只是他们虽然都知道夏蝉心里或者有痛,还却不知,她心里原来承受着那么大的痛苦。
声音不大,闷闷的一声咚,然而就是那么一阵声音,不远处的夏蝉等人却发现了他。
“要不我们不吃面了,你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我马上给你去买。”花焰轻说着心里暗叹,好吧?这碗‘面’真的比叫花鸡长得还‘难看’,所以别说是有意刁难他的夏蝉,就是他自己,他也不想把那碗看不出是面的面吃进肚子,所以这次真的不能怪她。
这跟她在几个月前第一看见她的時候相差太多了。
安东阳紧追过来的時候,花焰轻已经在疯狂的乱打着林间的大树,鲜红的鲜血染上了他的拳头,染红了大树。
“不是?那是什么?”
想到某种可能,他们突然怒道:“是不是焰轻还做了什么事让你伤心了?”
他就那么站着,听着,她伤了心,他痛了心,他知道自己让她受伤了,可是知道的却远远不如他现在所听到的,所看到的。
她要的是尊重,她要的是自由,而不是处处限制,处处约束,所以如果她真要原谅他了,她相信,以他的醋劲,以后恐怕还会是如此。
一旁,花老城主,夏承恩,还有三夫人都担扰的看着她,却只能沉默着不语。
花焰轻的话,夏蝉本该高兴的,可是她却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那根弦蹦的一声断了,她只能涌出了晶莹透澈的泪珠,看着他毅然的离去。
听见夏蝉的话,花焰轻妖魅的瞳眸瞬间一亮:“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去。”
夏蝉沉默着不语,她当然也看出花焰轻的后悔与内疚,知道他是爱她的,她不再那么生气,也许这就是为何她刚刚要解释的理由,可是不生气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他,可以没有顾虑的在一起。
他们异口同声说着,心里却也在暗忖,还好,还好他们没有那么做,否则他们就真的与三夫人阴阳相隔了。u6y9。
安东阳赶紧上前劝阻:“主人,别打了,别再打了,您的手受伤了。”
===题外话===
嫡品夫人》明天将大结局,巫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谢谢大家,还有巫开了新文《魂舞:唯巫独尊》,这是巫的首本幻情,巫也希望亲们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