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开口就是严厉指责,闭口就是依法处斩。
她真当他怕她不成?一个黄毛丫头也想处斩他,开口之前也不怕闪着舌头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原来你还是二夫人大哥啊?我就说你一个小小的城县官为何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啊?”夏蝉懒懒的抬眉,眨眼,勾唇,那张倾城般的小脸瞬间因为她那慵懒的讥讽而生动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勾.魂摄魄,却也妩媚绝艳?
她就说一个小小的护门大人怎敢无视她的旨意,她不说,她倒是真的忘了此人还是二夫人宁氏的大哥,难怪刚刚还觉得宁德海这个名字有点熟,原来如此啊?
不过这次宁德海就算有人撑腰也没用,因为他要‘闪腰’了,别说宁氏已经被丢出了城府大门,虽然这事为了城府的颜面并没有对外公开,然而就算二夫人宁氏还在城府,她也不会放了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
她夏蝉可以为了正.义,为了百姓忍让,但是宁德海一个恶官,他以为他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她忍气吞声吗?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那是当然,”宁德海一脸骄傲,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夏蝉念在你少见本官的份上,也许你不大记本官还是你‘舅舅’,但是本官也念及我妹妹的份上,你刚刚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本官就当没有听见。”
现在知道怕了吧?他就说她还不够资格斩他,看吧?只要把他那个妹妹抬出来,夏蝉最后还不是只能放了他。
然而就在宁德海自以为是的時候,夏蝉却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怪异,有点冷,有点傲,也有点邪魅乖张:“宁德海,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的那个好妹妹,早在十几天前就被本小姐赶出城府大门了,而你还指望她能救你?是你太天真了,还是太无知太愚蠢了?我的‘好’舅舅?”
梦想从来都是美好的,然而往往美好的梦境背后总是藏着最残酷的真相,而她告诉宁德海的这个真相,他大概连死都不能瞑目吧?
毕竟他一直认为了,最后却成为泡影,宁德海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又怎么会死得瞑目呢?
不过她不会可怜他,一个到死都不知悔改的人,简直就是无药可救,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任何人可怜。
咚~
宁德海脸上一片死灰,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想到连妹妹阵亡了,那他又怎么可能有救。
花焰轻眼底精光闪烁,欣赏,骄傲,种种情绪在他眼底飞逝而过,夏蝉,他的蝉儿,眼前这个傲如王者,威仪千万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最爱。
他一直知道她的身上有一股贵气,有一股别人没有的傲然,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她,处事果断,威严,淡定,沉稳,仿若一切都尽在她的脚下,傲然屹立的俯视天下,万物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