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反应,好像元神出鞘似的,他在想什么啊?想得那么出神。
“不是,我身体没有问题,我只是在想,琉璃阁跟你有什么关系。”一直之间找不到好的借口,花焰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可是碍于他们之间某方面的对立,有些事他也不方便过问。
夏蝉懒懒的勾起了红唇,轻声一笑:“我还以为你都不想问呢?”
在他眼前,她也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力量,他都把兵符给她了,她的事,对他,她又何需隐瞒。
花焰轻妖魅的瞳眸中闪过一抹讶异,片刻却淹没在眼底,他懒懒的微微挑眉,高雅从容,唇若含丹,淡若殊华,淡然的声音如微风吹过:“你不怕我问。”
还以为她会立即否认,没想到她却只是一副淡然的态度,似乎对于他的问话不为所意。
夏蝉上前一步,纤细如藕的小手亲妮的攀上了他的脖颈,小巧的红唇吐露着悠悠的声音:“为什么要怕?我们是夫妻,我们本该真诚相待,有问题就该直接问出来不是吗?”
一句夫妻,花焰轻绝色妖魅的俊颜乐开了花,回搂着她,莫不是认同的点头:“对,我们是夫妻,我们一辈子都是夫妻,对吗?”
闻言,夏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傻了?不是一辈子的夫妻,难不成你还想休了我娶二娘?我可告诉你啊?我的丈夫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不可有妾,如果你胆敢给我招惹个女人回来,我就送你进宫做太监,知道没有?”
在爱情里,她是绝对的洁癖女,不管是精神上的,或者是肉.体上的,她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如果做不到,那么她宁可不要。vequ。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都听你的,我绝对不会找小妾,你也绝对是我花焰轻唯一的嫡夫人。”他爱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休了她娶别的女人呢?现在的他,只想把她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边,他岂会有二心,他这辈子有她一个就够了。
夏蝉满意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说着夏蝉向几步外的几个男女招了招手,青龙白.虎等人立即走了过来,夏蝉勾了勾唇,淡如轻风的道:“告诉他,你们是谁?”
闻言,青龙,白.虎,朱雀,还有玄武相视一眼,眼底莫不是闪过一抹讶异。
一直以来,宫主并没有让他们在花焰轻面前掩饰对她的尊称,他们还以为花焰轻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体,又或者还不知道。
只是今天宫主竟然要他们主动告诉花焰轻他们是谁,这不是等于告诉花焰轻,夏蝉就是琉璃阁的宫主,他们的主人吗?
虽然心里有所不明,也不明白夏蝉的举止,但他们还是尊从的告诉花焰轻:“我们是琉璃阁的四堂主。”
“青龙。”
“白.虎。”
“朱雀。”
“玄武。”
他们说着自己的名字,一一上前一步,那威严而有纪律的表现,花焰轻心里一阵欣赏,看来蝉儿将他们训练得很好,难怪琉璃阁能在短短的几年里迅速串起,看来蝉儿对琉璃阁花费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