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趁三位皇子不在,谋权夺位,皇帝软.禁,三位皇子回宫,二皇子与五皇子被擒,大皇子不知所踪。”
来人是琉璃阁的四堂主之一玄武,此時,他喊的不是宫主,而是主子,这是他们早就有的默契,只要有旁人在,他们一律喊夏蝉为主子,而不是宫主。
“什么?不知所踪?”夏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让影子去找,务必将大皇子找到。”
花焰轻妖魅的瞳眸一沉,拳头暗地紧起,又是他,苏奇,卫子信,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你?
为什么每每碰到这个男人,夏蝉就那么容易激动?难道苏奇真的就是卫子信吗?如果是,自己在夏蝉的心里又算什么?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代替品吗?
为什么每当他觉得自己处在幸福的時候,他总是那么痛苦?蝉儿啊蝉儿,我在你的心里究竟算什么?
是丈夫?是情人?还是什么都不是?ve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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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花焰轻被自己种种的猜测彷徨了心,这种深深的不安也让他更为霸道。
霸道而不安的想要狠狠的占有着她,似乎想要以此证明,她还是他的。
“啊~别,别这样,我要睡了~”她被他霸道的攻势吻的七晕八素,严重缺氧了。
“蝉儿,乖,我的小宝贝,乖乖让我好好爱你?”花焰轻大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扫过她的嫩唇,沿着脖颈落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往下深探,流连忘返的不停摩挲,他的眼角不再凌厉,目光也不再是寒冷,整个人都好像解冻了一般的活了过来。
就是这样,就是如此,感觉着她的存在,感觉着她在自己的身边,感觉着她在自己的手心里,也唯有如此,他才不会觉得那么彷徨,似乎也有只如此,他才能感觉她的存在。
她还是他的,现在,她还是他的,她就在他的身旁,随着他带来的魔力娇喘着。
他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上的声音,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骚恼着他的身心。
被他那一个个缠缠绵绵的深吻攻击着,在几次摩擦和碰撞之后变得契合,变得欢快起来,舌尖嬉戏着彼此那连绵着无数情意感动的温润,让她无处可逃,无地可避,只能顺从着,给予着。
夏蝉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吻上他漂亮的唇瓣,两个人一阵深情的舌吻,纠缠着都不愿意放开彼此,而她的身体更是火辣辣的,体内仿若燃烧着一团绵绵情火。
“蝉儿,我爱你,我爱你~蝉儿,蝉儿~”一声一声的蝉儿,一句一句的我爱你,那赤.裸.裸的告白,她不是第一次听,可是每一次听,都是那么让她感动。
“蝉儿~你也爱我吗?”花焰轻突然问出那么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留,她那身肌肤,仿若一块最最通透与温润的软玉,触手在指尖滑腻且美好的感觉让人心生膜拜之心,这么能这么娇嫩,这么能这么妩.媚,勾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好像真的欲.求.不.满似的,就这一身的肌肤就足够让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