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可以跟她合作,又可以让她如愿的人,而且他要杀的人不过是花老城主这个老东西,其他人,他不感兴趣,更懒得动手。
只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也难以接近花老城主那个老东西,因为花焰轻派了重兵守护。
所以花老城主南影之行,绝对是一个好的机会,而最好的,就是在城府内动手。
一来,出门在外,花老城主身边的重兵太多,所以他选择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城府里。
“呵呵~”夏蝉笑了,然而那笑容里却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寒意逼人:“寒鹰,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我太天真了?这里是最好的下手地?你是想陷我入地狱呢?还是想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花老城主南影做客,可是如果死在了南影城,这矛头可是指向她啊?
然而寒鹰却告诉她这是他最好的下手地,果然,人有時候果然会犯傻,而寒鹰的举止,简单是傻得天真,傻得让人不禁想要对他‘膜拜’,‘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蝉冷冷的看着他,然而听了她的话本该道歉,或者说些什么解释话的寒鹰却洒脱一笑,这一笑,也让夏蝉疑惑了,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打量着他。
风吹过他黑金色的衣袍,乌黑神秘的光泽下他优雅的坐在那里,却仿若一尊强势狂野的战神,不倒且辉煌,战意十足。
这样的寒鹰,不仅又让夏蝉美眸轻闪,身为特工,身为最神秘的军中之军,等待战斗的战士总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杀意,萧然,狂野,锋芒,尖锐,带着一股战意,而此刻,她在寒鹰的身上看到了,可是真的非战不可吗?他又是为何而战?
“三小姐,我并不想至你于难处,可是我有非杀不可的理由,只是可惜,我失败了,那我也只能悉听尊便。”
那样理直气壮的话,听在夏蝉的耳里,她却冷冷一笑,悉听尊便?说得还真是好听,如果他真的想要悉听尊便,他的身上就不会散发着杀气与战意的气息。
他会那么说,不过是抱着一丝希望吧?
因为他还不想跟她动手,所以他很聪明,懂得以退为进,而且又以一种‘我是不得以的’的姿态,仿若他真的有什么不得以的理由。
可是再怎么不得以,他都触碰了她的底线,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在她的地盘动手,然而看在他还有利用的份上,而且又没有造成伤害的份上,这次她就放过他,但是也就仅此一次而已,如果再让她发现,她一定让他们后悔莫及。
不过……
“什么理由?”她对他的理由倒是很好奇,照理说,他们一个在南影城,一个在北冰城,这天南地北的,寒鹰却仇恨一个半甲老人,而且还为了这个老人,胆敢在她的地盘动手,可见他还真不是一般的仇恨此人。
“灭门之仇,这个理由够吗?”寒鹰不加思考的道出,一来,他想看看夏蝉听了会怎么做,二来,他想得到她的同情,如此一来,事情或者还有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