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手里不知何時拿着一枚银针,正准备给三夫人打开身上的锁,然而她才接近三夫人,才想要给她先打开脖颈上了锁,此時,也许是出于自我保护的三夫人却突然咬住了夏蝉的手。
身后,青龙一惊:“宫主~。
夏蝉微微皱起了眉头,却没有挣扎甩开,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摸摸她的头,声音无比温柔:“娘,别怕,我来救你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伤害你。。
也许是夏蝉的声音太温柔,又或者很久没有听到那么温暖的声音,三夫人缓缓松开了口,抬头张着一双微微惧怕的眼睛,就那么又好奇,又害怕的看着她。
见状夏蝉微微笑了,然而当她再次把银针移向三夫人脖颈上的锁時,三夫人立即浑身颤抖,尖叫连连,一双美丽的眼底写满惊慌害怕。
夏蝉看看自己手里的针,又看看三夫人,想到某种可能,她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但很快便淹没在精灵的眼底,她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温柔的笑着对她说道:“娘,别怕,我是蝉儿?我是你的女儿,我是来救你的,这枚银针是用来开/锁的,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一个人如果被长期关押,情绪是比较容易紧张,可是像三夫人这种惊慌惧怕的表情,恐怕不只是被关押在密室里那么简单,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三夫人身上一定有很多被虐的伤痕,也正是因为她长期被人虐待,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涌起一股自我保护的念头,只因为她害怕。
夏蝉再次接近三夫人依然颤抖着身子,害怕的看着她,见她如此排斥,夏蝉只好将银针收了起来,跟三夫人从聊天做起。vgig。
她一边跟三夫人聊着天,一边慢慢与她接触,虽然都是她在说,三夫人在听,正确来说是感到好奇又害怕的看着她,然而也许是久久未被人伤害,慢慢的,三夫人对夏蝉也缓下了害怕的情绪,不再如此惧怕的看着她。
夏蝉柔柔的抚上了她的三千凌乱的青丝,三夫人的头发很长,及腰的发丝在这十几年中未曾打理过一次,所以此時可想而知,是有多乱,夏蝉不厌其烦的轻轻为她梳理着,温柔的为她解开打结的发丝,久久之后才终于将她那一头乱发抚顺。
此時,夏蝉再次拿出银针,三夫人又是一惊,瞪着一双惊慌的眸子,夏蝉对她柔柔一笑,然后指指自己的脖子,又指指她的:“想打开吗?想就要乖乖听话,打开之后你就能跟我离开这里了,可是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不能带你走了。。
也许是听明白她的话,又或者刚刚一连串温柔的举止已经为三夫人打了强心针,三夫人虽然还是有些害怕的看着她,可是当夏蝉再次把银针靠近她脖颈的時候,三夫人不再做出拒绝的动作,夏蝉最终还是顺利的把锁打开,将三夫人带离永不见天日的山洞,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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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的那一端,当花焰轻应酬完客人之后,当他高高兴兴的走进新房,新房里寂静如死灰的一片,花焰轻心里顿時咯噔一声,心,像断了弦的琴。
“蝉儿?蝉儿~。花焰轻惊慌的大喊:“来人啊~。
“姑爷?。众侍卫闻声而来。
花焰轻犀利的瞳眸冷冷一扫:“三小姐进去之后,谁到过新房?。
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子,虽然只是补办婚事,但是他知道就算是补办,那也是婚事,夏蝉不可能在这个時候离开,而且是不吭一声的离开,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夏蝉出事了。
不过她现在应该没有危险,因为他知道,夏蝉身边向来有人暗地保护,特别是在她怀孕之后,而且靠近她的人通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尽管知道她可能不会有危险,然而花焰轻还是不免担心。
众侍卫摇摇头:“没有,属下等人一直在院外,除了陪同进去的喜婆,就没有人了,而且喜婆只将三小姐送进了门,然后就被三小姐打发了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来过。。
“不对,还有……。一个侍卫欲言又止的声音,花焰轻顿時把目光投向此人:“还有谁?。
“这……其实属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当時属下在大厅后院,然后听见城主让大夫人给三小姐送鸡汤,可是他们都说没有看见其他人,这可能是属下听错了。。
“大夫人?。花焰轻冷冷眯起一双妖魅的瞳眸,阴柔亦狂戾,如妖如邪般嗜血,温润如玉的嗓子里透出了冷血般的妖魅狠邪。
很好,看来这些女人真的不想活了。
知道夏蝉的事也许与大夫人有关,花焰轻立即找上了门,然而想到大夫人怎么说也是夏承恩的结发妻子,而且男女有别,恐有不便或者落人口舌,所以为了尊重夏承恩,花焰轻把夏蝉失踪的事告诉了他,并与其一同前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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