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其实他也是无辜的好不好?若不是季如言突然到访,又突然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夏蝉谈谈,而且还不让他在,他也不会想七想八的,在这里偷偷看着,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他心里就不高兴。子轻到言。
“唉~花焰轻,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是北冰城的城主,我是西羽城的城主,我跟夏蝉有事相谈,你一个北冰城的城主掺和什么?”跟着一同过来的季如言有点讥笑的讽刺。
虽然夏蝉的爱他是没有,不过看也知道这男人在吃自己的醋,所以此時不耍更待何時,他当然不想让这抢走夏蝉的男人太好过了,否则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花焰轻瞪着他,一時间却找不到话反驳,最后只能转向夏蝉,妖魅俊美的容颜一软,脸上堆满了温柔的笑:“蝉儿,礼部已经把凤冠霞帔送过来了,我们回去试试吧?如果不合身,还能改改。”
说着,花焰轻还不忘向季如言投以得意的目光,似乎在说,你没戏了,夏蝉早已经是我的妻子,现在我们还要补办婚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收到花焰轻挑衅姓的目光,季如言只是懒懒的扬起了朱唇,然后对着夏蝉说道:“夏暗,刚刚我说的,你可都要记住了,任何時候,我都会听你的,所以你就尽管放心,我会一直默默支持你,如果有需要,我会随叫随到。”
对于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刀光剑影’,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缓缓的道:“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但是……别拉着我一个孕妇下水,省得我孩子受刺激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吃醋,一个是不甘心,她可不想夹在中间做他们战利品,所以他们要斗可以,但别扯上她,刀子对这种把戏不感兴趣。
被揭穿了,两个男人只能暗暗投以一个瞪眼,却不再开口,沉默了下来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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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城府大门前张灯结彩,红灯笼迎风微扬,新郎官穿着大红袍站在大厅前等候着新娘。
看着进进出出的官员、贵宾们纷纷向他行礼祝贺,花焰轻依然只是傲然着俊脸,淡淡回应着,然而他眼角的无意中闪过的笑意,却让他那冰冷的俊颜温度上升,柔和了他那淡漠的表情。
時间静然流失,直到喜娘带着新娘子从大厅外走了进来,花焰轻才扬起了愉悦的笑容,大步迎上了她,然而他还没有走近新娘子,又一抹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这会,花焰轻愣住了,不是吧?他只娶一个夏蝉,怎么会跑出两个新娘来呢?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更疑惑的事又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当十个穿着一模一样的新娘出现在花焰轻眼前的時候,他彻底的傻眼了,却也只能无奈的一笑,不用说,他也知道了,他这个新郞官是被为难了,十个新娘,只有一个是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