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飞一声惊讶的猛然站起,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的瞪着她。
夏蝉扬唇微微一笑:“怎么?我个有丈夫的女人,我不能怀孕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怀孕了,有男人,有女人,有同房,怀孕那是迟早的事,除了这男女之间有一个没有生育能力,这就另当别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都没当爹呢?你就当娘了?”虎飞闷闷的又瞪了她一眼,才坐回了原位。
想他可是比夏蝉还早成亲,然而看看他,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倒是夏蝉这女人,才成亲没多久就怀孕了,他这看得心酸。
“哦~”夏暗怪里怪气的哦了一声,美丽的瞳眸似笑非笑,她明白了,有人吃味了,心酸了,看着人家就要有儿女,他心里不是滋味。
“哦什么哦啊?我就是不明白了,我跟容容成亲都那么久了,可是我们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呢?”
对于虎飞这个问题,夏蝉挑了挑眉不语,怀孕这种事可不是说要就有的,这还得看夫妻双方的综合问题,有時候心情也会成为障碍,所以如此笼统的问题,没看过诊,她也不好回答。vgig。
见她不语,虎飞又道:“夏蝉你的医术一直都是大家肯定的,要不……你给容容看看?”
“虎飞,怀孕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况且你怎么就肯定是容容的问题呢?你无故让我去给她看诊,别人会怎么想容容?说她是没得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也许会伤了容容?”夏蝉很客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却有些无奈,成亲多久并不是问题,为什么成了亲就得会怀孕?
有些人成了亲好些年了才有孩子,有的才成亲就怀上了,这都是难说的事,可是有時候往往就是这些难说的事,最终还是会伤人。
就好比现在,虎飞心里想着要孩子,可是他并没有想过容容的感受,他们成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一年两年,如今容容还没有怀上,可是这个時候虎飞却让容容看‘妇科’,虎府里的丫鬟奴才,还有他的父母会怎么想容容?又会怎么说?
说不准虎飞的父母还会为了此事怪罪容容,说她是个没得生的女人,继而排挤她,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除非容容能在短時间内怀孕,否则结果可以想象。
“这……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他就是想要一个与容容生的孩子,要一个他们爱的结晶,他没想伤害容容,也没想到这事也许会让容容难过。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给你们做些调理的药丸,你们各自服用。”药丸不是药品,不用拿给下人去煎药,藏在身边也容易,这事他们还是暗地进行就好,省得无病一看成大‘病’,无事却生非。
“蝉儿~”
就在此時,一道优雅的声音突然介入,远远的,花焰轻端着一碟酸鸡脚过来,当他看见夏蝉对面还坐着个男人,他微微一愣,随后眯起了犀利的瞳眸:“他是……”
这个男人又是谁?似乎有点眼熟,可是他是谁呢?一時间竟然想不起来,不过不管他是谁,这个男人不会是来跟他抢夏蝉的吧?
夏蝉讶异的挑了挑眉:“你不认识他?”
不会吧?虎飞可是容容的丈夫,而容容却是花焰轻派来暗地保护她的人,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虎飞是谁?
“我该认识他?”经这一问,花焰轻倒是认真的打量起虎飞来,过了片刻,他那妖魅的俊颜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虎飞,三年前与蝉儿一起比赛的虎飞。”
他就说这男人怎么有点眼熟,原来在三年前就已经见过,只是当年他的注意力都在夏蝉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在意一个过路人。
不过他的名字他倒是还记得,只是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
“难得花城主还记得?幸会?”
花焰轻回以淡淡的笑容却不语,见他似乎有点敌意,虎飞笑了笑转而对夏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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