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语言上的表白,当然,表白也很重要,但是有時候……哎呀~这种事要说清楚有点难度,要不这样吧?我做你的军师,包准你把你家师兄搞上手。”
“啊?”搞?乔暖瞪大了眼睛,为夏蝉的‘豪言壮语’震撼了。
想可来明。“呃……不是不是,误语误语,我的意思是一定会帮你把他追加到手,让你得偿所愿。”夏蝉说着心中有种无奈感。
哎~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代沟吧?相差十万八千里,对于现代语言,这不过是小ks,但对于一个古代女子来说却是‘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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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如言与花焰轻找到夏蝉的時候,她正与乔暖在凉亭中彻着花茶,看着这悠哉的女人,他们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就那么怪异的看着她。
他们在‘吵架’,她却还有心思跑到在这里喝茶,是他们吵得太无聊了,还是她脑子太异常了?
她这怪怪的举止,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嗨~来了,过来一起喝茶吧?”夏蝉像个失忆人似的,她似乎忘了他们刚刚还在她的小院中争吵,还在小院中差点为了她打起来,她就那么悠哉,那么淡然,那么自若的招呼着他们。
而她怪异的态度,再次让眼前的两个男人傻眼了。
“蝉儿,我刚刚为了你偷偷潜入西羽城府。”花焰轻愣愣的走到她身旁坐下,一双妖魅的瞳眸紧紧的直视于她,似乎在提醒着她可能忘了的事。
“而且被我的侍卫捉到。”季如言也坐到了另一边,继而提醒。
然而后者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离开?”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一吼,他们为了她在争吵,可是她就像是没事人样的离开,这让他们生气,因为这样的她让他们感觉得自己吵得莫名其妙,吵得多余。
“嘘~”夏蝉表情有点怪异,小指放在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
两个男人一愣,然后左右上下看看,四处张望,可是看了老半天,他们都不明白夏蝉有嘘什么。
就连她对坐的乔暖也被她那奇怪的举止弄糊涂了。
夏蝉在干嘛?不是说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就好?可是现在她在嘘什么?vgig。
“蝉儿,是不是有刺客潜入?”花焰轻警惕的张望,挨着夏蝉小声轻言。
季如言也神经兮兮的问道:“有多少人啊?”
夏蝉伸出一根小指头,两个男人表情顿時一松,同声而道:“一个人你还那么紧张,让他来就好了,我杀他个片甲不留。”
一个人,他们就不相信了,他们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还对付不了他,况且花园外还有侍卫呢?只要他们在喊一声,他们便会赶到。
然而就在他们不以为然的時候,夏蝉似笑非笑的扫视他们一眼,说出一句怪异的话:“两位,请注意胎教?”
两枚男银一愣,胎教?啥东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