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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知道咯?”苏赋的话说得有点试探,如果他知道,这些事情真的与他有关,如果他不知道,那也许是父皇弄错了。
当然,他希望是后者,毕竟跟寒相处了多年,虽然寒对自己算不上热情,但也从来没有赶他出门,所以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寒虽然恨父皇,但是他并不想殃及无辜。
寒鹰感到可笑的冷冷勾起了性感的朱唇:“男子学院就在四城镇,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有点可笑吗?你还不如直接说出心里的话。”
“好吧?那我就直接问你,夏蝉被一群青衫女子所救,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怀疑……不,是他怀疑我救了她?”寒鹰冷眉淡淡一挑,目光如冰:“怎么?十几年前陷害了我父王,现在又打算来陷害我?”
那个人还是忍不下去了吧?他以为他有多包容,看来也不过如此,现在还不是一样,还是一如当年,就喜欢陷害他人。
“寒,你在说什么?”苏赋神情微怒,但下刻又无奈的道:“算了,问你,我还不如自己去查,我习惯了,我去找夏蝉。”
问寒的问题,十次有九次不答,还有一次只是寒心情不错,赏他一回,所以他也习惯了,要答案,自己去找,他得走一趟南影城,答案或者夏蝉知道。
“一起去。”
“啊?”苏赋歪着头,愣然的看着他。
一起去?他没听错吧?从来对他不爱打理的人今天竟然要跟他一起去?难道他真帮了夏蝉?为了不让夏蝉乱说,所以要一起去?
苏赋在心中猜测着,但最后还是答应一起同往,然而对于苏赋的猜测,寒鹰却自有主张。
当他们来到南影城,看着城府的城门上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却疑惑了,苏赋与寒鹰面面相视却不语。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城府门前红灯笼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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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府内,夏承恩的落院里,夏蝉一如往常的帮夏承恩换药,也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语,默默而来,默默而去。
然而这天,她刚刚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夏承恩悠悠的声音:“你恨我吗?”
冷皇苏子。他以命相救,可是从他醒来,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过,也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这些年来是他伤了她太深吗?
所以就算他以自己的姓命相救,她也不会感动?
夏蝉缓缓回头,美丽的瞳眸清灵,有种淡然的平静:“那你又怨我吗?”vgig。
最爱的女人死了,而他的女儿却还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了痕迹,他也不怨了吗?
听了夏承景的话,她已经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她给他時间,等他平复,等他开口,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走出那个阴霾。
“你知道了。”这是肯定句,当年的事,父亲为了他,为了夏蝉,一直要城府的人三缄其口,当年夏蝉还小,而且又失去了记忆,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的话,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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