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原来你还有一手好琴艺啊?我都没有欣赏过呢?”季夫人怀脸期待,当年三夫人亦是个少有的奇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夏蝉比想当年的三夫人,又如何。
就连季夫人都附议了,夏蝉只好笑了笑,道:“那夏蝉献丑了?花城主,请~”
对于皇帝的提议,花焰轻冷着一张寒冰俊脸,然而看见夏蝉的笑容,他嘴角似有似无的扬起,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虽然讨厌,但能与蝉儿共舞一曲,皇帝这老头,他忍了?
夏蝉选了一首董贞的《刀剑如梦》,空灵的琴声响起,幻如梦境,歌声响起,宛如天音:(歌词)
我剑何去何从,
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割破长空,
是与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胧,
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
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随着夏蝉似柔似刚的琴曲,花焰轻挥剑自舞,時而柔韧,時而刚强,与夏蝉的歌曲配合默契,一曲一舞完毕之后,众人久久无法回神,直到一个唐突的声音出现,众人才恍然梦中惊醒。
“好~”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从殿外优雅的走了进来,男人向殿上的皇帝行了个礼:“父皇,皇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赋儿回来了,有事一会再说,这会你十八妹寿辰,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会没有给她带礼物回来吧?”
“当然……不会没有啦?”苏赋小小的玩闹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民间的小玩意,交给了一旁的宫奴,又道:“十八妹在宫里什么都有,她大概会喜欢新鲜的东西,所以我在民间给她带回来这些,希望杨小主莫要怪我的礼物太寒酸了。”
“二皇子这是哪的话,你这小玩意放在宫里的极品呢?十八一定会喜欢。”杨小主笑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鄙夷之光。
什么嘛?谁会稀罕这些破玩意,皇上平日里的赏赐会少吗?随便一件都要比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好多了。
一旁,夏蝉将这两个的较量眼在眼里,心里为苏赋的做法感到欣赏,众皇子公主,还有众大臣,他们送上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珍物,唯有他这小泥人,比起其它的礼物,果然是寒酸啊?
不过有这胆量送出手,苏赋胆子可真不小,还有再看看杨小主,那笑脸,不笑还好看。
皇帝见杨小主脸色不佳赶紧支声道:“好了,好了,礼物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爱妃啊?去给众城主彻杯茶。”
“是,臣妾尊命?”杨小主行了个礼,但才走出几步她又向夏蝉招招小手:“三小姐,不如你也来帮忙吧?”
“是?”夏蝉低下了头,犀利有神有眸子闪过一抹疑惑的精光,怎么又是她?今天他们似乎都针对她而来,不是问她这个就是问她那个,要么就是叫她弹琴,现在还叫她一同去彻茶?
这杨小主,又或者是皇帝又想干什么?
走到后殿,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罐罐的茶叶,还有几套精致的茶具。
“三小姐,皇上平日喝多了本宫彻的茶,他都说有点腻了,要不今天你来为皇上彻上一杯吧?让皇上也尝尝你的茶艺,”说着,杨小主不给夏蝉回答的机会,又道:“啰~你身后那个罐子里头的茶叶就是皇上最爱喝的碧螺春,赶紧吧?”
夏蝉默不支声,然后尊从的从后来拿来茶罐,心底却警惕万分。
杨小主的话虽然说得合情合理,但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走进陷阱的感觉,而且她很肯定,这个陷阱是冲着她来的。
难道是因为她拿出了那份奏折?
如果皇帝真有心要至她于死地,那么那份奏折绝对是根导火线,因为那份奏折一出,三城立即将矛头指向他,皇帝的挑拨不成,反成了她板上的肉,此時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心里那团火肯定不会小。
就在夏蝉猜测之時,一股淡淡的味道顿時扑入了鼻尖,夏蝉犀利的瞳眸一沉,眼底闪过冰冷,是毒。
这种毒并不是什么剧毒,胆毒姓也不算小,杨小主故意让她为皇帝彻茶,难道是想借此陷害她?
夏蝉不动声色的优雅的彻着茶,脑海迅速动作,如果她真的‘毒杀’了皇帝,那么南影城的人还有和她一道来东都的人,恐怕都无法离开皇宫,所以她不能让事情发生,但是她要怎么样才能化解这个危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