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姚夫人,花焰轻与夏蝉悠然的慢步在花园里。
“你好像一点也不奇怪?”花焰轻妖魅冶艳的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
她会不会太淡定了一点,听了那么大一个秘密,她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而且那淡定的面容让人看来好平静,仿佛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夏蝉淡然的目光闪烁着深沉,淡定冷静,她仿佛看见一个为了妹妹而奉献的女人。
在这以女为卑的世界,一个女人要把妹妹养大,实属不易。
“嗯?”花焰轻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只是母亲,还有他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养父,他也是个重情义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坚守自己的承诺,处处忍让,姨娘就是死一百死也不够。
“对了,在离开之前,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事?”花焰轻突然请求道。夏蝉挑了挑眉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话。
“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看父亲,自他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好不坏,身体看来并没有大碍,可是却一直没有醒来,所以我想让你帮忙看看。”夏蝉的医术一直都得到胡太医的肯定,如果她就治不好的,大概就没人能治了。
夏蝉笑了笑,道:“我想他应该不需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花焰轻瞪大了眼,不会吧?还装?他是装病装上瘾了吗?
似乎看出了花焰轻心中所想,夏蝉淡淡的耸耸肩:“让御医给他调理调理就行了。”
医者望闻问切,刚刚在房里她就一直注意着花老城主的脸色,所以她很肯定,他并没有大碍,不过是因为受伤脸色苍白了一点。
花焰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似叹无声:“亏我还担心得好些天,没想到竟然又是老把戏。”
在南影城的時候,接到父亲受伤的奏报,他就一直担心着,等他回城的時候父亲还是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做个了结,就算会让姨娘难过,他也必须那么做。
谁知道父亲竟然又装昏迷了。
夏蝉笑了笑,然后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他那么做只是想让你姨娘心里好过一点,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把天窗捅破了,其实你一直都派人保护着他,你何须太担心,你那个人也不是饭桶。”
花焰轻既然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么他必然想到了后果,所以他也一定会防范未然。
“看来你果然知道。”花焰轻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妖姿艳逸,风姿卓跃,俊美妖治的眉眼,动人心弦,浑身上下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那看似优雅却魄力十足的雅致。
能说出这些话,而且还有她那淡定有表情,看来她果然早就知道他们那些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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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冰冷的冰宫,一层层的冰块形成了一座冰城,寒如雪山之峰。
“这些都是在天山运来冰雪,天山雪莲就在里头。”花焰轻带着夏蝉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冰宫,越往里面走,寒气越是逼人。
“看来这雪莲也会认雪。”夏蝉感到有些好笑,人会认人,或者是动物会认东西这些都不奇怪,没想到连一株雪莲也会认雪。vgiu。
花焰轻也觉得好笑了扬起了性感的朱唇:“不然怎么会叫天山雪莲呢?听父亲说,以前也曾试过用一般地方的冰雪,不过有枯萎的现象,所以便换了天山的冰雪。”
“看来这株天山雪莲是名副其实的天山雪莲,假不了。”
“你还怕我骗你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它真得无假。”只认天山的雪,那还有假不成?况且天山雪莲跟一般的雪莲长得也不同,它是全白的,普通的雪莲茎干是青的,所以就算不是天山的雪,天山雪莲也不会被世人混淆。
花焰轻笑了笑,然后指着冰宫的最中央:“你看,在哪?”
花焰轻走了过去,想要摘下来给夏蝉,然而此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花焰轻青葱白指穿过了天山雪莲,天山雪莲却依然好好的处在那里。
花焰轻讶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这……怎么会这样?”
夏蝉走在后头,并没有看见,所以不明的问道:“怎么了?”
花焰轻看了看她,满脸讶异不语,他只是小心翼翼伸出了手,当他的手掌再次穿过天山雪莲的時候,夏蝉也暗暗讶异,但想到这是经过数百年或者是千年的灵物,夏蝉又淡下了心中的讶异:“那当年,你们的先人是怎么把这株天山雪莲移植回来的?”
花焰轻摇了摇头,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株珍物存在,却不知道它是怎么回来的。
夏蝉微微一叹:“那怎么办?没有它,就救不了他了。”
她来就是为了天山雪莲,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取不下来,也等于没有。
见她那么在意,花焰轻又道:“再试一次吧?说不定这次会行。”
夏蝉想了想:“我来吧?”
看着那洁白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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