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势,如果我们成亲了,恐怕有人不会答应,还是再等等吧?”夏蝉迅速穿上衣袍,将头发披在脑后,一根红绸随意的绑着,一双乌黑的清澈眼眸水灵灵轻眨,纤细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眉如远黛,黑发如丝,随动而飘。
现在的局势,随意做出一个决定都有可能造成战争,而且季如言的眼睛也是问题,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就此嫁给花焰轻,起码在季如言眼睛好之前不可以,她得顾虑季如言的心情和感受。
花焰轻看着她,目光闪烁着深沉:“那你告诉我,那么你跟季如言为什么会抱在一起。”
好,他知道劝说她嫁给自己还要一些時间,但是那件事她又怎么说?这可是他亲眼看着他们抱在一起,他就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就算她没有,季如言那狐狸男肯定有。
夏蝉回望着他,似叹息,却无声:“轻,他是西羽的少主,而你是北冰的城主,城与城之间有些事只能是秘密,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是我向你保证,事情绝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等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再告诉你原因。”
花焰轻瞳眸有些狐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株天山雪莲不会就是为了他吧?”
季如言在南影做客,夏蝉却说他们之间是因为某个秘密,而她又突然要天山雪莲,难道那个为了夏蝉受伤的人就是季如言?
花焰轻的话,夏蝉心中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欣赏的光芒,不愧是北冰的城主,人称第一聪明人,这样也让他想到了,不过没办法,不管他猜到没有,她还是不能承认。
夏蝉笑了笑:“不管是谁,我是学医的,救人总是没错的。”
花焰轻不再开口,不承认,也不否认,看来他猜得没错,季如言果然就是那个为了夏蝉受伤的人,看来这株天山雪莲是必须要用了,因为他不要夏蝉对季如言有愧疚之心,更不要季如言利用此事让夏蝉做出某种选择。
“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夏蝉挑了挑眉,示意他说,花焰轻抿了抿唇,道:“子信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所知道的资料里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
子信是一个已死之人,季如言的事她不能说,这个她总能对他说了吧?
夏蝉美丽的眸子轻闪,沉稳的声音淡然的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派人所查到的资料里,有几件是对得上的?”
花焰轻的话,她并不生气,她也早就知道花焰轻肯定会对她查了个透析,所以他的话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她能告诉他什么?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不是真正的夏蝉,而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
她若那么说了,他应该会把她当成脑袋不正常的傻子吧?
“对,查到的资料是没有多少,但是我想听你说。”她的迷太多了,多得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从中解释,更让他迷茫,因为很多時候,他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似乎不是她。
“这里天太冷了,我们回去吧?”夏蝉越过了他,也间接回避了他的问题,然而她才要离开,花焰轻却突然捉住了好的手臂,淡淡轻语:“蝉儿,你知道吗?很多時候,我总觉得你不是你,你告诉我,你,是你吗?”
背对着他,夏蝉一愣却没有回头:“如果我说我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并不是真正的夏蝉,而且还有可能随時回到原来的地方,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你会如何?”
闻言,花焰轻浑身蓦然一阵冰冷,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淡然的声音却平稳道:“不想说就算了,干嘛说这种话吓唬我?走吧?我们回去了。”
不知为何,她的话让他感到莫名的害怕,虽然她的话就像神话那般神奇,可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种相信的感觉。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她身上所发生的事,可是如果真的如此,如果她真的只是一缕来自千年后的灵魂,那么她就有可能随時消失,而这,是他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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