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她以为他就那么离她而去了。他。真的吓到她了。
“抱歉吓到你了。乖没事。我没事了”花焰轻回抱着她。轻声的安抚/着。刚刚在推开她的時候。他借力躲到了雪塌的另一边。所以逃过了一劫。只是没想到吓到她了。
不过。真好他庆幸自己跟来了。否则他真不敢想象。若是她遇险了。他要怎么办?
突然间。花焰轻浑身一阵冰冷。还好。还好他来了……
花焰轻推开了她些许。温柔的为她拂去泪珠:“我们回去吧”
“可是……”
“别可是了。天山雪莲不一定要在天山。北冰城府里就有一株。那是先辈留下来的。听父亲说。以前有一位祖奶奶生了重病。祖爷爷在天山移植回城的。不过因为祖爷爷回来的時候祖奶奶已经去世了。所以那株天山雪莲一直留到了现在。”天山雪莲百年一开。百年一谢。现在正是开花期。大你就如。
虽然天山雪莲珍贵稀有。百年难寻。但是那个人为了夏蝉受伤。夏蝉心里肯定不好受。为了她。他又何惜一株雪莲。比起一株天山雪莲。有血有肉的夏蝉更让他在意。
“真的?那太好了。可是天快黑了。我们恐怕要先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回去。”
“嗯。我们往回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呆上一夜。”说着。花焰轻拉着她的小手往雪山下走去。夏蝉跟着他。一个一个脚步默默跟上。
夜暮渐渐笼罩冰雪大地。雪白黄昏仿若披上了神秘的朦胧。北斗星高挂于空。透过满天的白雪害羞的闪着光芒。仿若深海中孕育的白玉。晶莹剔透。
“第一次在雪地里看着北斗星。这感觉真特别。啊啾~”夏蝉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花焰轻紧张的往她额头探去。夏蝉挡下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还有多远啊?”
只是有一点点头晕。估计是在南方待久了。一下不适应北部的天气。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以前在现代的時候。发着高烧她都能完成任务。况且她现在应该只是低烧。
“啊啾~”说着。夏蝉又打了一个喷嚏。花焰轻赶紧蹲了下来:“快到了。你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还是……啊~”夏蝉话还没有说完。脚上便一空:“轻。你干嘛~我自己走啦不用背。自己走快一点。”
“闭嘴~”都生病了。她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感觉到他的怒气。夏蝉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花焰轻侧着头。看着肩上滑下来的青丝。神情一柔:“别睡着了”
这种冰冷的天气。睡着了。情绪会更糟糕。
“嗯~”夏蝉轻轻的应声。然而也许是因为这段時候压力太大了。又或者是这一路上赶路太累了。在背上晃着晃着。知不知觉中。夏蝉竟然朦朦胧胧惚间睡了过去。等花焰轻走到那个洞口的時候。夏蝉已经浑身发烫。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