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连成一片雪茫茫。
他不要她去北冰城,他怕她一去,她的心就再也回不来了,因为那里有她的牵绊。
别人,她根本就不放心,错过了,就要再等一百年,一百年,他已经是一堆白骨,若到了那時,还有需要吗。
很想放着她不管,也很想叫自己死了那条心,可是知道她有危险,他真的坐不住,心里不免为她担心。
花焰轻猛然从软榻上坐起,突然又漠然的躺了回去,性感朱唇轻扯,不紧不慢的嗓音里优雅慵懒,透露着淡漠邪魅,妖娆轻狂:“她来干嘛。”
“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对着冰雪连天,夏蝉苦中作乐轻笑,缓缓念着唐朝诗人孟郊的《苦寒吟》。
不是她不负责任,而是为了季如言的眼睛,她必须走一回。
花焰轻一阵沉默,片刻才道:“告诉城府里的人,本座不在的時候,别让姚姨娘进门。”
花焰轻无奈的闭了闭眼才睁开,懒懒的声音淡然:“备马?”
“季如言,你别闹了?”夏蝉突然一阵低吼,但吼完她又剑下了声音,心中阵阵无奈:“我不是去见他,也不会去见他,这样你满意了吧。”
男子蚕丝纺成的雪玉袖下,一双如玉般的青葱纤指微微敞开,任由那粉色樱花瓣飘落手中。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来只是为了百年一开的雪莲,才不是为了你呢?”花焰轻连忙否决,俊美的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润。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夏蝉一愣,猛然回头,美丽瞳眸瞬间染上了可疑的泪光:“你……你怎么来了。”
华贵的软袍下,摆呈着优雅的弧度,弯弯绕绕的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翩然翻飞,轻纱随着轻风肆意飞舞,灵动如注入了灵魂,洁白的软袍上,绣着晶光闪闪的金丝,袖口镶上了蓝色宝石,妖治逼人。
此時此刻,在这寒冷的天山里,看着那道让她思念的身影,夏蝉仿若在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温暖,炙热了她的心。
迎着白雪独行,感受着雪花的冰冷,还有那落在脸上瞬间的寒意,不断刺激着她那早已冰冷麻木的神经,此時的她,除了冷还是冷,然而想到失明的季如言,夏蝉只能咬紧牙关,迎着下一波的寒风来袭。
季怀羽一阵沉思:“一定要天山的雪莲吗。”
“我……总之我不要她去,如果真要去,那就派人去就行,何必亲力亲为。”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可爱,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在说谎的時候还会脸红吧?不过……
说完,夏蝉便转身离去,她的感情已经一片黑暗,季如言的眼睛也是她的压力,他再闹,她就真的感到无力了。
才想着他的可爱,这会的他真的不怎么可爱,闹别扭也不必如此吧。假装不认识她不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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