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天盾地也不过如此。
苏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不语,也默认了寒鹰所说的话,他说得没错,如果琉璃阁的主人是寒,父皇肯定不会活到现在,可是如果不是寒,那么还会是谁?
一国三城里,又有谁最有可能是琉璃阁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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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明媚,小桥下溪水轻流,枝叶在轻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宛如高唱着自然的音符。
菊苑里,一个妖魅的男人突然闯入,夏蝉点些无奈的看着此人,白眼一番,淡然的声音悠然:“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没事先别过来吗?你还是回去吧””
要我个轻。季如言就在隔壁小院,如果让他看见了,恐怕风波是少不了了。
“蝉儿,我可是好不容易都飞檐走壁进来的,你不会那么残忍吧?”花焰轻委屈的瞅着她,眼底一抹狡黠迅速闪过。
没事就不能找,他可不会那么乖,况且现在是非常時刻,有个叫季如言的男人住在南影城府里,他可不想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好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进来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若是侍卫看见了,把你当刺客捉起来你要怎么办?你让我偏私落入那群人的手中,还是让你自生自灭?”
“我也不想啊”如果不是你让我见不着人,我就不会那么做了。”她以为他喜欢偷偷摸摸啊?要像个贼似的进来看来他也不容易好不好?有危险不说,想他堂堂一城之主竟然还要像个贼似的,若是被人知道了,他的一世英明大概就毁了。
“这么说来是我错了?”夏蝉微微眯起了眼睛,大有你敢说是,我就扁你的模样。
“也不是啦”你没错,但我也没错,我就是想见你,还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花焰轻神情愉悦,傲骨凛然,笑容在唇边久久不散,他说着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案几上,然后打开了盖子。
随着盖子打开,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夏蝉淡淡的挑了挑眉不语,心中却有些疑惑,花焰轻他没事带这些菜来干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城府里应该并不缺菜。
“来,快尝尝””花焰轻殷勤的为她夹起一块鱼片,然后放在她嘴边,示意她快点张嘴。
无奈,夏蝉只好张开嘴巴,品尝着他带来的菜,然而几道菜品尝过后,夏蝉淡淡的丢下一句评语:“鱼太淡了,鸡肉太咸了,青菜味道刚好就是烧焦了,还有这个,这个,都不合格,这个厨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人?”
不是在现代吃惯美味的她太挑剔了,而是这些菜做得实在普通,连她身边那几个丫头都不如,就更别说是城府里的厨子了。
只是她实在不明,花焰轻一个那么要求完美的人,他怎么就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总不会是他味蕾改变了吧?所以才请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厨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