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感觉。她不过是让他先回去冷静一下。省得他们在这里吵起来。可是她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啊?
“可是你让我回去。”花焰轻说得有些委屈。明明是她说的。让他回去冷静冷静。那不是间接让他不要再来找她吗?
夏蝉失笑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所以才让你先回去。难道才开始。你就想跟我吵架?还是你这里。想收回去了?”
夏蝉说着小指头不客气的点在他的胸膛。然后笑着挑了挑眉。花焰轻一愣。赶紧摇头。猛然捉住她的小手。一双深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当然不是。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我不想再等。”
她的爱难寻。他等待了三年才等到一个机会。他不要才开始就结束了。
他的眼睛就像星星一般闪亮。就像水一般温柔。夏蝉有点沉沦的愣在他的柔目里。片刻闪神。待她回神。她勾起了好看的红唇。缓缓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亲妮的叫道:“轻。你是什么時候喜欢上我的?”
总听说三年前。可是三年前的什么時候呢?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向自己求婚了。原以为只是为了利益或者是为了花老城主。可是她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時候开始的。
花焰轻就像一只借腥的猫。笑颜妖娆而邪魅。捉着她的手也改为了搂抱:“还记得去北冰城的第一天吗?”
“嗯。记得?”永生难忘。那是她晕得最离谱的一天。也是她吐得最狼狈的一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就是我吐得不知天南地北的那一天吧?”夏蝉猛然从他怀中站直了腰身。花焰轻笑着一个点头。夏蝉顿時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把头一底。表情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大哥啊~他没搞错吧?
想当年的那一天。小姐她晕得不知东南西北。吐得天昏地暗。他大哥竟然说那天喜欢上她?
她要不要到庙里拜拜啊?
看看是她傻了还是他傻了。当年的她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吐得浑身臭臭的小丫头。他竟然在那个時候喜欢上她?他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佩服~
见她突然一副有气没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花焰轻忍不住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夏蝉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最后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特别。真的太特别了。特别得让我想哭。”
“啊?”花焰轻一愣。她在说什么啊?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就这样了。我回房忧伤去。”夏蝉拍拍他的肩膀。花焰轻又是一愣。心里感觉一阵莫名。
她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特别。什么想哭。还有什么忧伤?他们说的真是一回事吗?
他记得他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但她说的是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个等等~等等~”见她真的走人。花焰轻赶紧拉住了她:“夏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到底是她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可是幻听也得有个限吧?难不成他都听错了?
“还不懂啊?”夏蝉白眼一翻。头顶一阵乌鸦飞过。额前三条黑线冒出:“我说大哥。当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在你面前吐得天昏地暗的小丫头。那个時候的丑态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那个時候喜欢上我。所以你说特别不特别?”
花焰轻想了想。点点头。似乎有点道理。
“让你开始喜欢的竟然不是美美的我。而是吐得脏兮兮的我。你说。我不该想哭吗?”
花焰轻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所以我该回房忧伤了。”她得回房反醒反醒。自己是不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没感觉。丑的却让人心动。
这回。花焰轻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好像还是有点……咦~不对。有什么道理啊?他就不是她吐的時候喜欢她的。
花焰轻赶紧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都错了。我是说那个時候。但没说是你吐的時候。”
那个時候的他一心想让她回去见见父亲。别无他想。只是他寂寞了太久了。身边没有朋友的他被她的动作打破了。也被她的举动吸引了。
“那……是在寒鹰山庄的時候?”夏蝉小脑袋一歪。似乎想着这个可能姓。花焰轻摇了摇头:“不是。还要早一些。”
“还要早?”夏蝉回想着当年。灵动的大眼精寻般转呀转。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声放弃了寻找:“算了。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一路漫长。那時候她都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哪里还会注意他的情绪改变。更不会注意到有人在那个時候会喜欢上她。v52t。
花焰轻低声轻笑。身体往前一倾。然后在她耳旁亲妮的道:“在你坐在我腿上睡觉的時候?我在那个時候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