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听见熟悉的声音,夏蝉瞬间从梦中惊醒,她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了屋外,而眼前,季如言已经在与一个黑衣人打斗着。
周围弥漫的火油味,夏蝉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有人要杀她。
“小姐,您没事吧?”此時,春夏秋冬也闻声而来,夏蝉摇了摇头,注意着打斗的一举一动。
季如言的软剑灵活迅速,武功也比黑衣人高出了许多,应付自如,知道季如言不会吃亏,夏蝉放下了心里的担忧,静静的看着。
然而就在此時,也许黑衣人也了解了自身了条件,知道自己无法从中逃脱,所以他突然向季如言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沫。
季如言一惊,但为時以晚,粉沫就那么向他的脸上扑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時从他的眼里传来:“啊~”
“季如言~”夏蝉一惊,赶紧跑向他,将他扶着,并对着无人空中冷冷的下令:“给我活捉此人。”
暗处,一直在保护着夏蝉的白虎与朱雀闻言,瞬间消失在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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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破晓,夏蝉才一脸疲惫的从房间里出来,她沉着一张美丽的小脸,看来甚是疲惫。
春儿见状忍不住上前问道:“小姐,季少主怎么样了?他没事了吧?”
夏蝉微微一叹:“给他清理过了,可是他眼睛中了剧毒,好坏很难说,现在给他敷了一些解毒的外用药,过几天才知道如何。”
说着,夏蝉又淡淡的吩咐道:“给西羽城主捎个信,跟他说明原由,也请他们放心,我一定把他身上的毒去除。”
“是,春儿知道了?”春儿恭敬的应了声,才退了下去,
“秋儿,你按着这药单让御医抓药,夏儿冬儿,这些天就辛苦你们了,帮忙照顾着。”
夏儿与冬儿俯了俯身:“小姐,这是夏儿(冬儿)该做的。”
夏蝉疲惫的摆了摆手,转身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明明很疲惫的她却无法入眠,究竟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夏雨烟?夏丽银?还是大夫人江氏与二夫人宁氏?又或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一国三城,她不会自己害自己,而花焰轻连兵权都交给了她,他也没有理由对她下手,而西羽,季如方是西羽的少主,如果是西羽派来的人,他不可能伤害季如言,所以如果不是城府里那些多事的人,那么就是住在东都皇城里的那个人了。
突然,夏蝉犀利的瞳眸倏然一变,瞬间深沉,但片刻她又剑下了锋芒,来人步伐轻稳,熟悉,是她的人。
果然,就在她如此想着的時候,白虎与朱雀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恭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礼:“宫主?”
“人呢?”
“属下该死,我们追他到后山的時候他就突然不见了。”白虎与朱雀羞愧的低下了头。
想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竟然让一个武功还算上乘的人从眼皮底下溜了,他们感到羞愧,也愧对宫主对他们的一番栽培。
“不见了?”夏蝉声音很轻很淡,唯有那美丽的瞳眸闪过一抹严厉的光芒,但下一刻她又皱起了眉头,轻声细语:“白虎,你刚刚说什么?后山?他是在后山不见的?”
“是的?”
闻言,夏蝉笑了,然而那淡淡的笑容里却充满了冰冷,乌黑的瞳眸如寒冰冷冽,冷眼如刃,字字如冰:“给我盯着江氏。”
后山,又是后山,难道后山有什么秘密吗?
她才在后山见着大夫人江氏,夜里就受到了袭击,而且最重要的是黑衣人也是在后山消失,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让她无法相信,巧得让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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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切,累了一个晚上的夏蝉才放心一点,疲惫的休息,然而这一连串的折腾,她却忘了一件事,她今天与花焰轻有约。
另一厢,难得一见佳人的花焰轻起了一大早,从不在意身外之物的他今天竟然翻箱倒柜,左选右选之后才选了一套自己还算满意的衣袍。
对着铜镜,花焰轻满意的拂了拂袖,一袭白色的衣袍,外面是一件丝绸织成了透明轻纱,腰间是一条同色的腰带,腰带上还有一块绿色的翡翠,穿上身上神彩奕奕。
“主人,您就别照了,您穿什么都好看,三小姐见了一定会喜欢。”安东阳笑着挤挤眼,心里实在有点无奈感。
本是第一美男,有这样优越的条件,主人穿什么不好看啊?可是为了一个夏蝉,看看他家的主人?真不像自己原来认识的他了。
花焰轻神情愉悦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门外,见状,安东阳只好又道:“主人,现在時辰还早,三小姐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您要不要先坐在一旁喝杯茶,慢慢等着?”
闻言,花焰轻只好走到虎皮为榻的软榻上坐下,优雅的喝着茶,耐心的等着,然而随着時间的流逝,太阳越升越高,他那愉悦的笑颜也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她为什么还没有来?是因为季如言缠着她,还是因为她后悔了?
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孔,安东阳又看了看已经是午時高挂的太阳,他已经找不到话替夏蝉辩解了,所以只能沉默一旁。
“去,本座要知道她现在在哪?”花焰轻眼如冰霜,声音淡如轻风,却让人仿若寒冰刺骨,冷如地府阎罗。
“是?”安东阳赶紧溜出了雷区,但不久之后他又回来了,花焰轻一个冷眼扫去,声音如冰:“本座让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又回来干嘛?”
“主人,不用查了,现在外面都传开了,昨天夜里菊苑险些被烧,三小姐可能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没办法过来了。”
“险些被烧?那夏蝉呢?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伤到哪?她没事吧?”刚刚还满腔怒火,这会早已失之无影,此時在花焰轻的心里只剩下了担忧。
“这个属下还不知道,属下一听就赶紧回来向您禀告了。”
“赶紧备轿,本座要进南影城府。”说着,花焰轻已经焦急的向外匆匆而去,身后,安东阳闻言也只好赶紧大步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