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轻妖魅的俊脸淡然,从他那淡漠的神情里看不出情绪。
“你在为她们求情?。夏蝉原本黯然失色的双眸截然突变,锐利锋芒的瞳眸中闪过丝丝冷光。
既然知道她要如何待那两个女人,那么花焰轻也肯定都听到她们的谈话了,既然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他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心她,而是为那两个女人求情?
“女人的一生就是嫁一个好丈夫,没有了清白,她们这一生就毁了。。
闻言,夏蝉突然笑了,然而笑容却未到过眼底,轻淡的言语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她们的清白?她们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她们敢做,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夏蝉,你现在也没事了,又何必……。
“花焰轻,你够了,我做事不需要你来管。。夏蝉一阵怒火攻心,突然一声怒吼,感觉体内一股逆流,眼前猛然一黑,缓缓倒在了地下。
她气,她真的很生气他会说出那句话,什么叫做你现在也没事了?难道她该有事吗?
还说什么喜欢她,她是他认定的妻子,如果他真的爱她,他怎么可以不关心她一句却为他人求情?
“夏蝉?。花焰轻一惊,赶紧上前扶她坐起:“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夏蝉?夏蝉?你醒醒啊?夏蝉~安东阳,快去请大夫?。
“请大夫也没用?。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花焰轻与安东阳寻声望去,只见两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他们一远之处。
“你们是谁?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花焰轻妖魅的瞳眸倏然深沉,精明的目光闪过冰冷,冷眼如刃,语气淡然。
黑衣男子冷冷一哼,眼底满是讽嘲:“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没事,不信你自己看看她的右手,她用银针自封血脉了。。
闻言,花焰轻赶紧挽起夏蝉右手的衣服,果然,一根银针静静的插在了手臂上,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此時,穿黑衣的女子也一阵冷哼:“哼~还说什么喜欢,这就是所谓的喜欢,没有一句问候,却急着为他人求情,宫主真是瞎了眼了。。
“朱雀?。男子冷眼一扫,警告她说话注意分寸,后者闻言赶紧低下了头,心中暗地自责。
“朱雀?。花焰轻猛然抬头:“看来你们都是夏蝉的下属?你叫朱雀,那么你就是白虎了?。
刚刚夏蝉他们在禅房里面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因为在夏雨烟与夏丽银说要去找夏蝉的時候,他就带着安东阳悄然的跟随。
只是没想到才跟到一半,夏雨烟却与夏丽银背地里商量着什么,似乎还与夏蝉有关,而他更没想到的是她们还没有把他带到夏蝉的身边就被两个黑衣人绑走了。
两身为有。本来他是不想管那两个女人,可是为了能找到夏蝉,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好跟了过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夏蝉竟然也在里头,而且还是绑架夏雨烟与夏丽银的主。
“在夏雨烟她们被绑来之前,夏蝉究竟出了什么事?。花焰轻声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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