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轮明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了夜幕的轻纱,花儿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
床上,娇魅的人儿缓缓从梦中清醒,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袍缓缓穿上。
待她穿戴完毕,才摇了摇床边的铃铛,随着铃铛响起,春儿端着一盆清水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早?”
“嗯?”夏蝉淡淡的应了声,然后走了过去,一阵梳洗之后,秋儿也刚好将早膳端了进来,時间不多不少刚刚好,可见她们都是经过训练的特级丫鬟。
“这几天商行有没有什么问题?都管得过来吗?”一边吃着早膳,夏蝉一边问着。
春儿与秋儿都点了点头:“没问题?”
“嗯~”夏蝉又是淡淡应声。
“对了,小姐,这是门卫拿来的,花城主给您的信。”秋儿说着将信递给了夏蝉,后者只是接过就放下,接着吃自己的早膳,直到她吃完之后,才缓缓的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片刻之后才又将信放回了信封中。
“春儿,备轿?”
“是?”
乘着轿子一颠一簸的来到了信中所写的地址,夏蝉打发了奴才,自己走进了寺庙,走进了信中所说的禅房中。
望着空无一人的禅房,夏蝉静静的打坐着,缓缓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而就在她要喝下去的時候,茶具旁边细小的粉沫让她警惕一震,迅速将茶杯放下。
夏蝉犀利的瞳眸微眯,小手沾了些许的粉沫,在鼻尖轻轻一嗅,瞬间,夏蝉眉头一皱,冰冷的瞳眸闪烁着寒光,是催/情/散。
这里是寺庙,怎么可能有这种/乱的东西?而且这个禅房是花焰轻指定的,难不成这是他的主意?
不对,以她对花焰轻的了解,他不可能是那种使用下三烂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信不是花焰轻给她的,而是另有他人。
夏蝉在脑海中迅速思索,突然,她看着那杯茶,红唇冷冷的勾起,很好,她倒要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夏蝉一个昂头,将茶喝了下去,不一会,她便一副难耐的模样,嘴里还发出阵阵娇媚的声音。
就在此時,三个龌龊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充满了/荡的笑容:“小美人,别担心,哥哥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爽得直想要。”
“是吗?”原本娇媚的声音瞬间一变,夏蝉没有了刚刚的娇媚,有的只是冰冷,在她说着的時候,已经迅速向前一点,然后又是一个转身,再来一个后仰,三个龌龊的男人已经被她点了血道。
“你……你不是……”她不是喝了那杯茶吗?
“我不是喝了那杯茶对吗?”夏蝉缓步在他们身旁打转,声音淡而冰冷:“没错,本来我是想喝的,可是刚刚‘一不小心’,然后把茶倒在了衣服里,所以只有喝的动作,没有茶进肚。”
“你阴我们?”
夏蝉呵呵一笑,然而笑意却到达眼底:“好说,只是跟你们学了点皮毛。”还眼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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