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直视,花焰轻乌黑的瞳眸如冰,寒冰冷冽,魅惑狭长的丹凤眼倏然深沉。
她看来平静沉稳,似乎没有一丝不安,难道她没有说谎?可是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
花焰轻从怀中拿出一封陈旧的信,然后递给了她:“这是你三年前让池儿给我的。”
明亮有神的眸子眯了眯,夏蝉冷冷的勾了勾唇:“看来这信里,我答应了你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一句,我从未给你留过信。”
夏蝉的话,花焰轻目光又是一沉,却沉默不语。
夏蝉打开了信,懒懒的挑了挑眉,缓缓的念了出来:“花城主,匆忙离开,实有不舍,然,城有急事,故而一别,三年为期,待我安顿城中大小,定当与君一聚,共守白头,夏蝉笔,勿念?”
“噗~哈哈~”
夏蝉突然一声爆笑,最后笑到趴在了案几上,一手捂着笑痛的肚子,一手指着花焰轻,忍笑说道:“花城主?你……你是笨蛋啊?我~我什么時候叫过你花城主?”
还共守白头呢?这男人怎么那么好骗啊?
“很好笑吗?”
“哈哈~难道~难道不好笑吗?”她夏蝉什么時候跟他说过这种话了?她若想说,离开前一天她就说了,怎么还会写信呢?
她又不是那些娇答答的女子,她可是文明的现代人,她若敢爱,就敢当,才不会用留信这种罗嗦的方式示爱。
“也许我真的是笨蛋,为了一句共守白头,我就等了你三年,可是到头来却不是你写的信,我的确够笨的。”花焰轻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有人说过,爱是盲目的,而他就因为信中的一句话盲目了。
也为了信中的一句话,他等了三年,空欢喜了三年。
他那深情的话,夏蝉笑声拽然止住,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残忍,因为她在取笑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花焰轻,我……”
花焰轻免强一笑:“不用在意,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愚蠢,上了当都不知道。”
“信……是谁给你的?”夏蝉问得小心,能让花焰轻轻易上当的人,这个人恐怕也是他认识的人,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而且还会从中找出问题。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年前与三年后,你还是没变,我在你心里更没有变,我还是一个进不了你心里的人。”
夏蝉沉默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回应他的感情。
见她不语,花焰轻苦涩一笑:“我明天就回城,你……你保重?”
“其实……难得来一回,你要不要到处走走逛逛?”夏蝉心中有些茫然了,她为什么会留他?
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说要离开的時候,她心里有点不舍,有点堵塞般的慌闷。
花焰轻才转身要离开的身影猛然一僵,他蓦然回头,犀利的瞳眸中闪烁着期待:“你……你在留我?”
是他想的那样吗?她对他,其实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吧?否则她何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