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的做法,这也是为何他会无条件帮她的原因。
“皇帝?”
“什么?皇……”虎飞一惊,赶紧四处张望,唯恐隔墙有耳:“夏蝉,你……你疯了,谁不惹,你惹他?他可不是平常你叫我查的那败类,他可是皇帝,惹不得?”
“虎飞,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找你吗?”
虎飞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当時他一心想让夏蝉跟他比一次武,他哪想那些问题了,不知不觉中都三年了,他也懒得再想。
反正他知道她做的都是好事,都是为百姓着想,这就是他不问原理却帮她的原因。
“因为你的正直,因为你不欺弱小,当時你跟我比赛,你不是让着我这个小丫头?从这一点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侠义之人,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你也跟着我三年了,你又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虎飞呵呵一笑:“什么人?我们是同路人吧?”
如果不是同路人,他们大概也不会走在一起,他更不会没理没由的任她使唤,就因为他们都是有正义的人,所以他们走进了一个国度里。
“这次跟往常也一样,只是不比以往,以前是救人救家,现在……”说着,夏蝉轻声一叹:“这次也许是救城,救国,救百姓,一旦掀起了波浪,人人自危,我已经派出琉璃阁的人。”
“琉璃阁?事情已经那么严重了吗?你把琉璃阁的人也出动了?”虎飞暗暗心惊,虽然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能让夏蝉把琉璃阁都出动了,肯定不会是小事。
要知道,琉璃阁是夏蝉一手培养出来的特工组,他们不管是追踪,反追踪,暗杀,武功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他们都出动了,那么此事铁定非比寻常,事态严重。
夏蝉淡漠的娇颜严肃认真:“对,但是稳当起见,我希望你也能一起行动,必要時我的人会自动现身与你会合。”
“要我去可以,但是我要知道原因。”这次要查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平常没有理由他也可以给她查,但是这次非比寻常。
虎飞才说完,一个小本子便出现在他眼底,看着那金黄色的小本子,虎飞眉头微皱:“这不是宫里的奏折吗?你怎么拿到的?”
“怎么拿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夏蝉沉稳淡定,眼眸直视于他,乌黑的瞳眸透着一股自信的傲然。
要拿到这些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去证实里面的内容,因为这是从一个昏迷的信差那找到的,如果有皇帝的玉玺,她倒省事,也不必费力追查,但坏就坏在这不是一个有盖章的奏折,很难说清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么信差那里必然还有她没有找到的信物,比如皇帝的东西,然而就因为奏折上没有盖上皇帝的玉玺,她才怀疑是真是假,所以她要近一步的确认。
闻言,虎飞赶紧打开奏章,这一眼看去,虎飞立即深深皱起了眉头,犀利的瞳眸深沉深沉,不加思考的就道:“我立马就动身?”
“嗯?先去跟容容告个别,别让她担心,否则这丫头准会跑来我这哭个没完没了。”
听到容容这个名字,虎飞脸上出现温柔的笑容:“你也怕她哭啊?怕你还老让我做些危险的事?”
容容,一个可爱的小女子,曾是夏蝉在街上救过的孤苦女子,后来在城府里做个丫鬟,不过现在的身份却是他的妻子。
说来他会娶了容容,那也是夏蝉的功劳,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认识他那可爱的小妻子。
夏蝉淡淡一笑:“其实你可以不去的,如果不想去,我绝对不会免强。”
“你在开什么玩笑?”虎飞白眼一翻:“你一个女人都懂得这个道理,难道我是那种言而无信毫无正义的男人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况且如果他在这个時候退缩了,容容准拿他当小人,因为容容最崇拜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