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苏被捏住鼻子,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嘴大口大口的吸气。
趁着这个机会,陆文濯也不慢慢给她喂了,直接在她吸气的时候,倏地把药碗怼到她脸上,把汤药一口气灌进了她嘴里。
呛的直咳嗽,白子苏张着嘴就要往外吐,然而陆文濯似乎早有预料,搁下药碗,便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只能咽下去。
玫娘见状心疼不已,又急又气,可是面前这人毕竟是自己的主子,又不能责令他轻点。只好轻拂白子苏的后背,帮她顺气。
一碗药下肚,白子苏似乎没那么难受了,也不哼哼了,伏在陆文濯的胳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陆文濯叫玫娘把盐水换成了酒水,不停歇地给她擦拭。
阳光渐渐变得微弱,风也有些凉了。
玫娘把用来透气的花窗关上,点上灯烛,又端上来一碗汤药。
两番汤药折腾完,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盆里的酒水也换了第二回。
“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