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面色寒了几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耽误。”
“那你就当花点时间送她最后一程好了。”见他还是一脸冷漠,李云直接摊牌。
最后一程?陆文濯抬眸。
明显他还存着侥幸的心理,大概以为白子苏根本死不掉,李云望着他,不由得摇摇头,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白子苏。
“她身上这般多的伤口,你也看到了,钢针刺骨,血肉外露……这些情况,无一不踩在感染的深坑里。而且在我来这里之前,你们已经晾她好一阵了,她背上的伤口,恐怕也早就伤了风。手上的伤口,更不用说了。”
“那又怎样?”陆文濯不以为意。
“怎样?”李云重复了一遍,语气清淡:“一旦引起了温症,就准备棺材吧,活得可能性不大。”
伤风和温症么?伤风引发温症的可怕,他也听说过,确实如李云所说,几乎是必死无疑。
只是……陆文濯看向一旁盛放千年雪参粉的瓷瓶。
“你也别看那雪参粉了,再珍贵的药,也没有神力。这世上最具神力的灵药就是健康,一个健康的身子,胜过你这万金的雪参。奈何你这娘子,显然不具备这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