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落,而且现在追究也没有意义,所以临睡前,她叮嘱一句:“调下闹钟,六点半。”
宴时修见时兰睡了,在她额头吻了吻:“以后,我不会缺席。”
……
同酒店四楼的某房间内,陈蓓妮还在房间吃零食刷综艺。她的助理坐在一边看微博,时不时看到时兰的消息,也会告诉陈蓓妮。
“妮妮,我不是也关注了顾城宇的粉丝群吗?然后明天安蓝Glory的剪彩活动,这群白莲又在鼓动年纪小的粉丝线下去搞破坏活动,还说明天要刷安蓝的黑词,群里还有个粉丝自爆自己是现场的记者,明天要在安蓝接受采访的时候,让她难堪。”助理有些无语,“其他的也就算了,这个娱记是不是太没职业道德了?一群人在群里骂安蓝当初为什么没死。”
陈蓓妮坐在地毯上,有些愧疚,缓了几秒,道:“虽然安蓝表现不在意,但是,她现在处境真的不太好,也没什么活动接,还被人渣女友粉盯着黑,这群白莲花真的比我还能演,明天帮我订一束花,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要送我cp,你明早提醒下安蓝,让她注意那个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