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死了!”夏清用手敲着脑袋,“我还活着吗?”
“我可以为你证明,你还活着。”霍北笑也是头疼欲裂,难受地要命。
夏清难耐地呻.吟“啊……”
“哈哈……”霍北笑一阵爆笑。
“你笑什么?”夏清踹了霍北笑一脚,“你是在幸灾乐祸吗?你个罪魁祸首!”
“不是,不是……噗……哈哈……”她一边笑着一边拍床,“你刚刚那声,好像是在……那个的时候……”
待夏清反应过来时,她的脸已然是红云一片。
“哈哈,你看你的脸。”霍北笑忽然凑到夏清身边,“你是不是……和你家那个终于修成正果了?”
夏清别扭地瞪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事!”
“我知道,知道。以后不和他来往了,我昨晚想通了,不会再这么作践自己了,除非他肯离婚,否则我就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相亲,结婚,过正常的日子,你说怎么样?”
“嗯,怎么突然想通了?”夏清揉着头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是蓝锦城,让她玩儿地别太晚,早点睡觉。
十二点二十,她那个时候在干嘛?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昨晚上你最后说的那些话点醒了我,我觉得天下,除了我爸妈,对我最好的人就只有你了。”霍北笑眼角湿湿地,翻过身来抱住夏清的腰,“你知道吗,就连霍北皓,他都从未管过我,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从来都不说一个字。”
夏清有点难为情,“好了,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别在说了。”
更何况,她的记忆从探讨避.孕.套那件事情之后就断了,后面说了什么,她一点也不清楚,这个功劳领地莫名其妙。
“总之,我支持你!”她拍了拍霍北笑的后背,推开她,“我回家去了,下午还有点事。”
“你有什么事儿啊?”霍北笑不屑一顾地说,“除了下午要去你婆婆家吃饭,还能有什么事?”
夏清不理她,进了洗手间,“喂,霍北笑,你把我的牙刷丢哪里了?”
“谁知道你再来不来,我丢了。”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好用新的了。”夏清弯腰打开底下的柜子,挑了一支蓝色的新牙刷,又自觉地找了个一次性杯子,为了报复霍北笑,她把新牙刷丢进了垃圾桶。
她走的时候霍北笑起床去洗漱,喊住准备出门的夏清,“你刚刚用过的牙刷呢?”
“丢了啊,谁知道我下次什么时候来。”说完她拉开门憋着笑出去了。
隔着门,她清清楚楚地听见霍北笑狠狠地喊着她的名字,她进了电梯,合上的门,挤不碎她脸上的笑容。
很难得她回家的时候蓝锦城在家,门是朝里反锁的,她的钥匙开不了,只好敲门了。
蓝锦城起地挺早,给圆咕噜嘟洗了澡,喷了灭虫剂,在客厅里闹着玩,教着它如何听懂人话,在他要小爪的时候,它就伸出小爪,可,屡教屡败!
看到门外的夏清,蓝锦城的心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笑着问,“回来了?”
“是,回来了。”玩累了就该回来。
“吃早饭了没有?”他腾出位置让夏清进来。
夏清摇摇头,转着身子走进来,始终保持和蓝锦城面对面,问他,“你吃过了没有?”
蓝锦城也摇摇头,“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看我买了什么?”她变戏法般地从身后拎出来一袋馄饨,“我们去下馄饨吃,好不?”
“好像很好吃。”蓝锦城的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了。
夏清“当然好吃喽,我专程去买的,老板已经把调料都给我配好了,只需要把它们倒进锅里煮熟就可以了。”
“我去煮。”蓝锦城接过馄饨,“在哪儿买的?”
“军区……附近,有家常记馄饨。”她跟着蓝锦城进了厨房。
蓝锦城有条不紊地接水、开火……
夏清站在一边翻看着自己的手机,“昨天喝多了,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
她这才发现通话记录里有一个电话是十二点拨出去的,竟然是她打给莫煦的,可她真的不记得她有给他打过电话,老天!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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