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想,你介意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去见尤瑾瑶,那么我肯定也会介意你和莫熙见面。”
夏清斩钉截铁地说,“我和莫熙再就没有见过面!”
“没有吗?真的吗?”他都看到了,她怎么能说地如此肯定?
“没有啊!”她自从“碧盛”饭店一别,别说是见面了,他的号码都被她拉进黑名单了。
“那‘碧盛饭店’那次呢?”蓝锦城追问。
夏清张了张嘴巴,眼睛沉了沉,“你跟踪我?”
蓝锦城立马说,“我没有!”
“你没有跟踪我怎么会知道我和莫熙在‘碧盛饭店’吃饭的?难道还是莫熙告诉你的不成?”
“你们出去的时候,旁边有多少眼睛,你知道吗?”她选择去吃饭的人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媒体和记者关注的焦点人物,就算不是他亲眼看到,那么也会有像今天夏清的这种情况发生。
“你的意思是有人看到了,然后告诉你了?”是谁嘴这么多?盼着他们吵架?
蓝锦城不吭声,夏清又问,“是谁?”
“尤瑾瑶。”他说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说了这个名字还不如承认他跟踪她呢!
“呵……”夏清顿时冷笑一声,“你们联系挺紧密的啊?告密电话,咖啡小屋,你们今天喝了什么咖啡啊?”
“你别这样,我不想和她有什么联系的,每次她都是因为莫熙的事情找我。”
夏清推开蓝锦城,不想吵架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找你,你就应该去见她,而莫熙找我,我就不能去见他,是吗?”
蓝锦城感觉怀里一阵冷风穿过他们之间,他坐起来半趴在她的身上,“夏清,我们夫妻,为什么不能相互信任呢?”
不是她不想,只是他不相信她,而她亦然。
她翻了身背对他,“不是我不相信你,怕你真是朝花夕拾!”
蓝锦城慌忙解释,“就算是朝花夕拾,那也捡起来的是枯枝!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你是承认你对她余情未了了?”
“我的天啊,你非要和我抠字眼吗?”蓝锦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攫着夏清的肩头,“我如果还对她有半点的情意,就让老天把我劈死算了!”
夏清瞠目结舌地翻过身,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不要乱说!”
“相信我,我不爱她了,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夫妻之间最起码的就是信任,我不希望我们是同床异梦的夫妻!”
“我相信你。”夏清颔首抿着唇,不出声,她只能勉强相信了。
他说了夫妻要信任,可是这种信任真的好难建立,让她如何相信,他已经把尤瑾瑶忘得干干净净了?他曾经那么深深地爱过她,为了她,他把自己的心封闭了三年,也是因为忘不了她,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
现在她没死,他的心能波澜不惊?她不相信,她真的一点也不相信!
可是他要她信任他,她该怎么办?她除了嘴巴上说相信,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因为尤瑾瑶在这深更半夜和蓝锦城大吵一架,着了那个陌生号码的道吗?
可是她揣着那么多不知道和不相信如何睡得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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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夏清拉着霍北笑的衣角,“喂,你晚上有空没?”
“你问的就是废话,我一个孤家寡人,晚上能去干嘛?”霍北笑大手搭在夏清的肩膀,“怎么?找我喝酒啊?”
夏清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霍北笑,“我晚上能去你家打地铺吗?”
“打什么地铺啊?跟我睡不就得了?”霍北笑坏笑着勾了勾夏清的小下巴,“爷会温柔一点的。”
“那爷,小女子就交给你了。”她搂住霍北笑的腰,抱着她一阵撒娇。
霍北笑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你还真打算今晚去陪我啊?”
“怎么了?不行啊?”她不想回家,不知道如何做到“表里不一”,她的情绪总是跟着她的心走,她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在蓝锦城面前,她怀着心思无法安然入睡。
“有情况!”霍北笑拎起包,“怎么?你们闹翻了?”
“没有,您老人家的话我可没敢忘记。”
两人并肩出了办公楼,“你到底要不要收留我啊?”
“你都发话了,我不收留你,怎么办?难道让你去找别人啊?”霍北笑大大咧咧地勾上夏清的脖颈,在她耳边悄悄问,“既然没闹翻,为什么不回家?”
“我……”夏清嘴巴张了张可又闭上了,“我是看你太孤单了,好心去陪陪你。”
霍北笑收回胳膊,脸色阴郁,“我哪里孤单了?”
“你满脸都写着孤单!”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霍北笑,“你和他……你们两个断干净了没?”
霍北笑不言不语,杵着头一直走,发现夏清没跟上来,扭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夏清,回去的时候买两瓶二锅头喝喝,怎么样?”
“二锅头?”夏清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怎么忽然想起喝二锅头了呢?”
人家喝烈酒都是喝伏特加、白兰地、威士忌、龙舌兰什么的,她怎么要喝二锅头?
“没喝过,要尝尝!”
夏清以为她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在路过的小超市买了两瓶,夏清说姑奶奶呀,你怎么买两瓶?一瓶就够你喝了,怕是半杯你就倒了吧,霍北笑却说怎么可能,她现在酒量特别好,简直就是一个酒缸!
没拦得住她,最终还是买了两瓶二锅头,又买了些下酒菜去了霍北笑的公寓。
夏清给蓝锦城打了电话,说她今晚上和霍北笑一起,逛街、吃饭,晚上不回家了,蓝锦城只是说知道了,玩儿地开心点,夏清觉得蓝锦城一定想着他要加班,回来也挺晚,所以就没有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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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城下班和谷亦诀两个人一起吃饭,谷亦诀问钟楠要不要一起来,钟楠说不了,他回家有点事。
饭桌上,谷亦诀忽然提起了钟楠,“城哥,你别看那小子是个闷葫芦,那心里……可装着一个女人呢!”
蓝锦城想起了钟楠和夏清短信的事情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桌上以前摆着的一罐子星星?被我说了一次后,那小子把那罐子给带回家了,我还是上个礼拜去找他喝酒在客厅看到的。”
“什么星星?”蓝锦城寻思着,会不会和夏清有关。
“就是那玻璃罐子装的,用塑料管折的的,高中时候女孩子玩儿的那种。”
经谷亦诀这么一说,蓝锦城还真有点印象了,似乎是在钟楠的办公桌上见到过这东西。
“摆了多久了?”
“这几年一直都有,时不时地还换一下,放旧了就换新的。”
蓝锦城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几次瓶子都不一样,而且你想想那种有色塑料在太阳光的长期照射下会褪色的,可是他那星星这么多年总是色泽鲜艳,闪闪发光,不是他换的,难道是田螺小姐啊?”
“这么说,他心里的那个人有好几年了?”这么说,那个人不是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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