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在地上跺了一脚,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她就不相信妈妈那么狠心。
前面的顾婉舒听到声音果然停了下来,她听见身后夏清带着哭腔喊着,“好痛啊……我的腿断了……”
顾婉舒一听这话,面色苍白,折回去看夏清伤到哪里了。
夏清看到顾婉舒回来了,泪水倏地从眼眶飚了出来,未等顾婉舒走过来,她便站起身来一把抱住顾婉舒,“妈妈,我终于看到你了,我好想你了啊……”
顾婉舒这才知道着了这妮子的道,后悔莫及也晚了。
“爸爸呢?”夏清拽住顾婉舒的胳膊,激动地大喊,“爸爸去哪儿了?是不是还在医院?你是回家来取东西的?”
什么也瞒不过她,顾婉舒只好保持沉默。
夏清急的晃着顾婉舒的身子,“妈妈,你们是怎么了?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难道你不爱我了?”
“不是这样的,小清。”顾婉舒连忙否认。
楼梯另一端的蓝锦城隔着一层楼清清楚楚地听着她们母女的对话,他安静地靠在扶手上,怕是瞒不过去了。
“那是为什么?”夏清忽然变得异常冷静,目光钢铁般地冰硬,“爸爸得病了,是吧?”
顾婉舒的眼眸噌地一下红了,嘴角扁了扁,鼻翼轻轻闪动着,一行清泪便滑了下来。
她怕是也憋了很久了,被夏清这么一问,竟然再也无法继续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她咬着唇哭起来,抱住夏清呜呜地哭了出来,若不是深更半夜怕惊扰了其他人,怕是她要好好地放声大哭一场,让哭声回荡在楼梯间,也无法发泄她心里的痛苦。
夏清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希望在顾婉舒哭出来的那一刹那全部破灭了,她静静地,呆呆地站在原地,不会回抱顾婉舒,不会流泪,只是安静地听着她心里天崩地裂的声音
蓝锦城仿佛能感觉到夏清此刻心里那森林里的树木被人一棵棵地砍伐了去,大片大片的空地上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木头桩,年轮一圈圈地旋转着,数不清楚多少年,多少痛。
“爸爸是得了什么病?”夏清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
顾婉舒如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肝癌,晚期。”
亮晶晶的泪水在她眼睛里滚动,然后,又大又圆圆的泪珠闪闪发亮,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最后砸到地板上。
蓝锦城握紧手心,那泪水似是砸到了他的胸口,堵住了他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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