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号码,可是刚准备按下删除键,手指停了下来,这个号码已经不是她了,他点击了编辑,改为:头圆人。
这个词还是有典故的,有个女孩问倾慕的男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男孩说:投缘的。女孩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头扁的行不行?
钟楠想着忽然扑哧笑了出来,翻看着收件箱的短信,“那还有谁过生日?”
他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上的字母:我同事他爱人,可惜……然后他便点击了发送。
他丢下手机,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谷亦诀的酒杯盛了酒,刚准备给自己也来一杯,身后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扭头一看,蓝锦城诡异地站在他身后,夏清则是在不远处看着这边,似乎在等蓝锦城。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若不是他心脏好,真的就被吓死了。
谷亦诀喝得双眼通红,看到蓝锦城傻傻笑了笑,似乎没有看到那头的夏清。
夏清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前去和他们打招呼,客套什么的,蓝锦城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朝她走了过来。
“我是不是很不礼貌啊?”她也知道这么做不好,可是她实在是不想过去挤出笑容来给他们,好累。
“没事。”蓝锦城揉了揉夏清的头发,“他们都喝多了,没看到你。”
别说是她不想过去打招呼了,就是她想去,他都不会让她去的。
以后夏清还是少在他们面前露面的好,尤其是钟楠面前。
蓝锦城虽然不知道钟楠在想什么,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想过把自己的老婆让给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让钟楠搅进他们的婚姻里。
夏清进了包间,脑子里还是刚刚钟楠看她的那个眼神,她读不懂是什么意思,不像是打照面,也不像是在怪她的不礼貌,没有见面很开心,没有不屑一顾的敌意,似是有点怜悯,同情在其中。
为什么一眼,就看进了她的心里。
似乎他知道她现在的境遇,懂她走投无路的感觉,了解她难过的心情。
可是他怎么可能知道?蓝锦城不会和他们提起她家里的事的,她太了解他了。
“想喝什么?”蓝锦城看着酒单,在想给夏清点杯柔和一点的酒。
夏清摇头忽然说,“我要能喝醉,但不伤身体的。”
“哪有这样的酒?除了安眠药。那就让调酒师给你放一颗安眠药进去吧!”
要安眠药,她何必到这里来?
“你们一般喝什么酒?我要和你们喝一样的。”
蓝锦城嘴角抽了抽,把他们喝的给她喝不是要她的命?他勾着嘴角笑了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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