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握住蓝锦城的手,她微弱地声音,“握紧我的手。”
蓝锦城的手掌很宽厚,很暖和,沿着她掌心的纹路一直暖进她的心。
穿着病服的夏水程半趟在病床上,脸却朝窗外看着,外面正是一大片蔷薇花,在风中飘零着花瓣,浓郁的绿色中星星点点地夹杂着黄色,阳光在花瓣上形成了明显的投影,层层有序。
顾婉舒并没有穿白衣制服,修身黑色长裤上穿着一件宝绿色的恤,以往藏在帽子下的盘发此刻也松散下来,竟然是豪不落时代的大卷,她的手蜷缩着,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左手的拇指甲盖,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想地如此入神,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坐直了身体,看向门口进来的两个身影。
夏清看到夏水程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在黑发中清晰可见苍凉的面颊像秋日的一道霜,脸上条条皱纹像岁月的河川,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那是一双透着冷漠而又犀利的眼神
他鼻子下紧闭着的嘴,嘴角向下弯着,表示着他极为不开心。
顾婉舒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头发整齐地搭在肩头,可那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是从什么时候起,妈妈也这般老了?
“爸爸?”夏清叫出的声音发着抖。
顾婉舒大吃一惊,抬起头,用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夏清。
“小清?”就连她的声音,也是充满了惊讶。
“妈!”夏清又将眼神投向顾婉舒,那是探究,是询问,是不知。
蓝锦城揽着夏清的肩头,手指捏了捏她的骨骼,是让她莫慌,他问顾婉舒,“妈,爸是怎么了?”
顾婉舒表情不自然地站起身来,胳膊不小心触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倾泻而出,就像是夏清载满了的恐慌,流了一地,无法收起来。
“慌什么?”夏水程还是一如既往地语气,到现在,在病床上了,气势还是一分一毫的折扣也没有。
顾婉舒紧忙扶起杯子,略显尴尬地朝着蓝锦城笑了笑,可她的笑容里有些苦苦的东西,让蓝锦城食不下咽。
“你爸他没事,就是感冒了。”顾婉舒掩饰着自己的不从容,可是越是掩饰,越是欲盖弥彰。
“可是感冒也不需要住这么久啊……”更何况他们家到医院只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有什么状况可以随时过来啊,而且,夏司令病了,打电话哪个医生不敢不过来看看?
为什么要来医院?
顾婉舒上前拉住夏清的手,“你爸是感冒引发气管炎了。”
顾婉舒话音未落,夏水程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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