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地跳了出去,就像一只小兔子,活脱地要命,那么一瞬间,蓝锦城真觉得自己老了。
夏清按着门铃可没人来看门,蓝锦城都已经站在她身后了,她也没听见屋里有任何动静。
“不会吧?”夏清真不敢相信,难道两个人都不在家?
“敲门试试。”
夏清握住蓝锦城空着的手,抡起来就朝门使劲捶下去。
“真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啊!”这下手也忒狠了点吧?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夏清对蓝锦城的抗议完全熟视无睹,松开他的手,拍了一下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有钥匙啊!”
她说着从包里开始翻腾,不一会儿找出一大串钥匙来,挑了一个最大的塞进锁孔,可开不了门。
奇怪,既然能塞进去,为什么开不了?莫不成锁子坏了?她塞错钥匙了?
她拔出来又试了几个,可只有这个能塞进去,那现在只有一个结论了,门换锁了,还是一家店的锁!
真不知道这锁是针对谁换的,针对小偷呢,还是针对她?
她提起脚丫子憋气地踹了两脚。
这下好了,这屋里的人倒是没来开门,隔壁有人开门出来了。
“夏清?”
夏清扭头看过去,那人穿着黑点白底的睡衣,军装笔挺的郑少尉在家就是这个形象啊,她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郑叔叔好。”她礼貌地问候。
“好好。”郑少尉急忙地点头,“夏清没带钥匙吗?”
夏清摇头说,“带是带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门。”
蓝锦城仔细地打量着这位中年男人,虽然穿着随和,神情、眉宇之间的气场还是有的。
“对了,前段时间你爸找人换锁了。”
好吧,这个她心里已经想到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
“你回家是拿东西吗?”
夏清摇头,“不啊,我来看看我爸,这不是两周没过来了吗?”
郑少尉忽然睁大了眼眸,从门槛跳出来,走到夏清面前,口舌打结地说,“怎怎……么,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啊?”夏清一头雾水地抬头和蓝锦城对视,心里发慌地要命。
蓝锦城也是一脸茫然,随着夏清摇头。
爸妈不是去偷偷离婚了吧?可这种夫妻感情的事情郑少尉怎么会知道?应该不是这个,她排除了这个答案。
“郑叔叔,我们家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他知道,而她却完全没听到一丝丝风声?
有些童鞋,窗口乱弹,不如掏两分钱来红袖犒劳我!
我滚去睡觉了,晚安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