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了一年多,可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离婚的话。就连他们气急败坏地指着对方的鼻子说着最难听的话,都不包括离婚。
顾婉舒怎么可能和夏水程离婚呢?她爱了他一辈子,迷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夏清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妈妈总是说一些消极而哀伤的话,她想知道,想帮忙,可是根本帮不了他们,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也不说。
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迷雾,只有她一个人是清楚的。
她被门口的嚷嚷声惊醒了,探着脑袋望过去,没看见什么,倒是听见霍北笑的声音,她紧忙站起来过去一探究竟。
霍北笑大大咧咧,嗓门大,都属于正常,可她从来不会在单位乱喊乱叫。
她小跑过去就看到霍北笑双臂抱怀,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帆布鞋,牛仔裤,白色体恤,再配上一头及腰的长发,俨然就是学生妹的打扮,她的脸巴掌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霍北笑,这个人就是让霍北笑咬牙切齿的米音音。
真是好久不见,怀过两个孩子,还能打扮成孩子样的也就非她莫属了。
天生就玲珑的身材,娇小的样子,就连娃娃脸都生地特别争气,用霍北笑的话说,就是一个千年不老狐狸精。
可是,她来干什么?莫不是知道了莫煦和霍北笑的事情了?专程跑这里来兴师问罪的?
夏清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看客,她紧忙站出来。
好吧,霍北笑对她那么好,给她那么多力量,这个时候也应该是她为霍北笑做点什么了,赔笑就赔笑了。
“音音?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她特么鄙视了一把自己,上前亲昵地挽上米音音的胳膊,“北笑,是你叫她来的啊?一定是知道我想她了,是不是啊?”
夏清巧笑连连地在米音音耳边低声地说,“有什么事我们找地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霍北笑诧异地看着夏清,心想,你在搞什么啊?这女人是来找她事情的。
“走走,我们去附近的‘第二杯’喝杯咖啡。”夏清又挽上霍北笑的胳膊,拽着她们两个冰块往出走。
同事们一看原来是人家同学,都纷纷散去了。
说是去“第二杯”,怎么可能去那种安静而到处是同事的地方去让他们两个探讨关于第三者的问题呢?夏清带他们去了公司后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学,那边有个小门可以进到操场。
到了地,米音音不再往前走了,夏清也跟着停了下来,始料未及地,米音音抬起纤细巧妙的玉手朝着夏清就是一记绝情的耳光。
打地夏清晕头转向,打地霍北笑心尖发颤。
夏清吃痛地捂着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米音音,怎么能打她呢?
霍北笑的反应快,性子急,二话不说,拉过瘦小的米音音,左手钳住她的下巴,右手照着她嫩白的脸蛋狠狠地给了一巴掌,米音音的小脸蛋上顿时出现四个鲜红的指头印,嘴角有一丝血浅浅地笑成一朵妖冶的花。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碰她?”霍北笑指着米音音的鼻尖,忍不住污言秽语全飚了上来,真是忍不住还想给她再来一巴掌,结果被夏清给拦住了,“你个他妈的,操蛋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是你碰的?”她双眼发红,声嘶力竭地接着冲她吼道,“你试试再碰她一个指头看看,老娘不把你手剁了,就把霍字倒写过来!”
夏清是全天下最善良最单纯,最让她心疼的女孩,她为了自己不肯来赔笑,演戏,把这一辈子没干过的虚伪事都干了,现在还为她挨了一巴掌,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大把针扎进来,痛地无以言语。
米音音露出尖酸刻薄的模样,丑地令人发指,“霍北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紧接着提高声音大肆叫嚣,“你个贱人,勾引我老公,你个不要脸的小三!”
霍北笑本来对她还残存一点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