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美地不可方物?
奇怪,是因为昨晚上她就这样偷偷地伏在他的胸口帮他解扣子,还偷偷摸了他,亲了他的原因吗?她现在除了心跳以外,一点也不紧张,似乎还慢慢地适应了这种暧昧的姿势呢。
“我帮你去倒水,你等我啊!”她冲着他甜美地一笑,笑地嫣然,笑地明媚动人,笑地整个冬天都春暖花开。
蓝锦城点头,然后看着她丝质的水蓝色及膝裙从门口飘走。
他看着刚刚她坐过的椅子,还有旁边垃圾桶里丢的点滴管和三个玻璃瓶,他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三瓶点滴,要全部进入他的身体,然而他却浑然不知,就连针头是怎么出了血管的都一无所知……而他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好了很多,除了口渴,咳嗽以外,一点感冒的迹象都没有。
而那个真正治好他的人方才睡醒来,她是守了他一夜吗?枯坐在那里看着点滴吗?那些液体要一滴滴地流进他的身体,要四个小时吧?她是几点钟睡着的,是不是时而醒来还要看看他是不是安然无恙呢?
夏清走到客厅,在门厅处的镜子上看到自己的样子,吓得差点瘫坐到地上,昨晚上房间太热了,她换了件夏天的睡衣,妈妈和秦叔叔来的时候她套了件外套下去接的他们,等他们走了的时候房子还是很热,她就把外套脱了,到十二点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问她蓝锦城怎么样了,她说好多了,烧退了,现在睡得特别安稳,妈妈说她一会儿过来拔针头,夏清看时间太晚了,就说她自己可以的,让妈妈别过来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地胆子也大了,不就是拔针吗,每个步骤她熟的比医学院的学生还熟。
所以最后针头确实是她镇定自若地拔了的,可她就忘记自己穿这么一件衣服了,趴在蓝锦城的床上睡着了,起初半睡半醒的,是因为担心他,醒来几次发现他都睡地很好,她身心一松懈,就睡沉了。
她的这件睡衣还是苏薇那妮子在霍北笑的起哄下给她买的新婚礼物,说她晚上穿着这件睡衣,一定让蓝锦城血脉喷张,然后把持不住要了她。那个时候夏清那有那个胆子把这睡衣穿出来啊,所以一直都在压箱底,这过了一年,四季轮换的衣服渐渐开始颠倒,夏天穿的反而在下面了,秋冬的衣服浮出水面,这件睡衣倒也出来了,她昨天太慌张了,就随手拉了这件,没想到今天会被蓝锦城看到,如此性感的睡衣,堪称情趣内衣了。
难怪她爬到蓝锦城怀里的时候,他会那样,那个眼神真的是带火花的,她还以为他是太渴了,想喝水呢……哎呀,太丢脸了,万一他以为她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勾引他怎么办?觉得她是那种轻浮放荡的女子该如何是好?她岂不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夏清红着脸端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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