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轿子里之后,我才忽然想起,我还没有拜别父皇呢......
我想下去,但轿子颠簸的厉害,我便朝外喊,我要下去,但乐声鞭炮声太大,根本没人在听我的话。
我气的揭了盖头,掀开轿帘,看见边上的月娥,朝她喊着。
月娥一见我这样,吓的张大了眼睛,一伸手就将我的脑袋摁了进去,口里喊着阿弥陀佛,“公主,奴婢求您了,马上就要出宫了,裬皇子的人就在宫门口,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哦。”
“我还没拜别父皇呢。”我说。
“公主昨儿晚饭不是跟皇上一起吃的吗?”
“可是.......”
“别可是了,公主,这么多人,被人看去了不好,公主您还是忍忍吧。”月娥说着又拉下轿帘,不让我露头。
我闷的不行,只靠在轿子里生闷气,哎,想着父皇大病初愈,心里一阵难受,父皇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我,虽说将我托付给了拓跋裬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事,可是,我真的走了,只怕最难过的就是他了,我几乎都能想的到,父皇一个人待在寝宫的凄凉。
过了不知多久,轿子停了一下,我模糊的听见有人说话,不知说的什么,但大概也是猜的到,宫里人送我出嫁,但是,出宫后,自有拓跋裬迎亲的人来迎,此刻,大概就换成了拓跋裬的人了吧。
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我清晰的认识到,此去之后,再回西陵不知是个什么状况了。
从西陵到大玥,大概要经过五日的路程,再加上迎亲队伍行走缓慢,只怕还得多些时日。
白天,我就安静的坐在轿子里,晚上,自有人搭建临时住处,月娥夏兰作为我的陪嫁丫鬟,一直伺候在我身边,我的心里稍稍好过。
因为没有到真正的拜堂时间,碍于礼数,拓跋裬也不能来见我,每日里,他都派心腹丫鬟过来我这边请安问候,还给我送东西。
总体来说,这一路,除了轿子里坐的难受沉闷之外,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劳累辛苦。
我想着,父皇说的没错,拓跋裬是个体贴的,未来的生活,我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可是,就在我心里已经开始接受这桩亲事时,事情偏偏出了差错。
就在迎亲队伍出发的第三天,也就是快出西陵国境,即将踏入大玥国土时,这一夜,出事了。
有人杀进了迎亲队伍,不仅是大玥的人,还有西陵送亲的人,也都瞧的真切,那人就是我十九皇兄——赫连炎。
而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只当是遇到了恶人,月娥夏兰也吓坏了,纷纷将我护在身后。
但我的帐篷之外,拓跋裬派的守卫却是无一幸免的被杀了散修为尊之拯救盘古。
当看着皇兄浑身是血一脸冷傲的进了帐篷时,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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