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嗯,”苏瑾饶有所思的点头,“我让吴优一个月不理睬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随着她的坐起身,那裸露的白玉肩头,也呈现在霍少彦的面前,上面还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吻痕。
苏瑾看着霍少彦眼瞳里的火焰,下意识的朝着身后退去,“少彦……”她弱弱的呼喊,
“现在,处理完了这个小鬼头,你说,是不是……”他的身上只穿着衬衣,是早上刚套上去,随意扣上的。
此刻,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在慢慢的解扣子,随着衣衫牛仔裤的褪去,他脚步稳健的早已跨上了床铺。
苏瑾努力打着哈哈,“老公,有话好好说……”
“收拾完了他们,是该收拾你了!”他恶狠狠的扑上床,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急不可遏的游走在她的身上,一个个烙印般的吻也再度覆上她的身。
苏瑾在他的唇齿间躲來躲去,呼吸声逐渐加重,“少彦……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他怒声宣布,早已一个翻身再度压上了她,沒有前戏的进入了她的最深处,“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顷刻,粗重的喘息声跟呻、吟声再度响起,一室春光,窗外晴空方好。
一眨眼,时间又再度游走而过。
瑞希跟承希,都已经五岁了,上了幼稚园。
瑞希每天回家的问題就是,“麻麻,为什么春天來了,树枝就会发芽呢?”
“为什么海水是咸的呢,瑞希每天喝的水都是甜甜的?”
“蚂蚁为什么要搬家呢?它们不会累吗?”
……
诸如此类的问題,经常让苏瑾脑子疼,很疼……
而每当这个时候,喜欢拽酷的承希总会一脸鄙夷的看着她,“笨蛋瑞希,居然问麻麻这么幼稚的问題?”
“以后不要跟小朋友说你是我姐姐,那会丢我的脸,哼!”说着就一脸拽拽的回房去了,小辫儿在脑袋后面晃啊晃的,摇啊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