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手背,“警察局说报案者是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女人,所以不可能是苏抹筝,你别想太多了!”
男人?白昕卉刚松了口气,脑海中同时汇出另一张脸,粗矿的轮廓,鼠眉贼眼,她的手指抓着靳尊的胳膊越发用力,抖着唇瓣,几乎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完全。
“不是苏抹筝……那……那会不会是他,会不会是他啊尊……”她的尾音,几乎快哭了出來。
“你说……”靳尊的眼儿细细的眯了起來,不再迟疑,返身去打电话。
从查询到结果出來,约莫半个小时后,靳尊终于得到了最终的结果。
白昕卉看着他的脸上有些阴沉,面上更是惶惶,连抓着靳尊的手臂都不敢了,着急的问:“怎么样了尊?”
“他在半个月前,已经被人保释了出來。现在,不知去向!”靳尊一脸阴沉的把所获的结果一字一句的告诉给白昕卉。
后者一听,当即惊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连两只眼珠子也忘记了眨。
靳尊叹了口气,拉起软弱无骨的她,轻轻抱住,“昕卉,别怕,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的。”
“尊……”后者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抱住了他的腰腹,死死的。
从上午到傍晚下班,白昕卉一直都躲在他的办公室里,不管靳尊怎么劝,她都不肯回去。
靳尊看着她那副惊慌的模样,知道她的精神病,又犯了。
这两年,她也不断的做些噩梦,许是从前伤害过苏抹筝,就连梦里大喊着醒來,居然也会有后者的名字。
后來,他便为她专门请了个家庭医生,几天隔着检查一下,再加上服用了些许药物,她的病情也算慢慢控制了下來。
只是今天,靳尊的眸光黯淡了下,她本來也不过是个善良的女子,是他,一手造就了今天的白昕卉。所以,不管她犯过多大的错,他都得替她担着。
本來今天还有些工作沒有完成,需要加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