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家财产被夺,家破人亡!”
她侧过身來看他,美眸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像火般燎原,像野草般绵延,“从苏抹筝死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我自己,我会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來!谁欠了我的,我让他十倍百倍的偿还!不靠任何人,就只有我自己!”
尉迟御的瞳孔一缩,因她眼中那样执着明亮的光芒。
像是当年,他是父亲的第八个情、妇所生的儿子,不受重视,不被重用,整日惶惶度日,一直在哥哥们的压迫下渡过。甚至在他十岁那年,被那些变态哥哥压到床上大玩sm游戏,甚至后來因为大出血,而被秘密送到医院救治。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他像条狗一样的爬了过來,只为了有一天,可以撕开那些伪善面目的獠牙,把他们一个个往死里整死!
那时,他的目光就如同她现在一样,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憎恶!
他的眸光第一次脱去了一惯的笑意,意味深长道:“苏瑾,我们是同一类人!”
‘滴’的一声,电子锁解开,苏瑾冷笑着看着他坐进驾驶座,
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进去,她边系安全带边问:“所以,你帮不帮我!?我只要你一句话!”
他一脚踩下油门,一手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你指的哪个?”他的脸上挂着欠揍般的笑容,似乎是决定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不是说”
“你的手上有当年白昕卉撞死我爸的那段录像么!?或者说,那段撞死人的证据!?”
“那我是不是也说过”尉迟御混血的俊脸转向她,深褐色的桃花眸中装载着点点笑意,“用你來换那份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录像带!”他深褐色的瞳眸始终在笑,仅一句话,让苏瑾辨不出真假的同时,早已怒火中烧。
“一句话!尉迟御,我不可能做你的那些女人,那段录像带,你到底给不给!?”她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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