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以为怀着善心,感着善念,就能轻易原谅这个全世界,可是直到最后才悲哀的发现,我们唯一原谅不了的人,只有自己。
晚秋,上半夜,却已是冷风四吹。
苏抹筝扶着墙出去,紧了紧身上的女仆装,低领的衣服,怎么也遮掩不住,走廊洞口吹来的风,像是午夜晚点的钟鸣。吸了吸鼻子,她朝着更衣室走去,一步一步,其实她该恨他的,可是她的爱来的太沉重,所以她的恨,也来的太沉重。当一个人的爱透支了她的生命的时候,苏抹筝发现,她居然连恨一个人的心,都变得那么弱,那么无奈,那么的,卑微......
她无力再去爱他,所以也无力再去恨他,就像一个人决定忘掉另一个人,忘掉对那个人的爱的时候,她想的,只有把这个人生生从心里,挖的干干净净。
‘兰色’会所,灯火高歌,繁华忙碌的大都市,总是停不下它追赶的脚步。
靳尊大步从‘兰色’出来,解锁,利落的弯腰上车,倨傲深幽的黑眸,落在车内唯一的饰品上,上方悬挂的贝壳风铃,廉价而珍贵,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掌紧了紧,他的唇角,也适宜的出现一抹嗤笑。
这串风铃挂在他的车上已经三年更久,从未拿下来过,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留着它,留着当年他追求她时,她送给他的这串贝壳风铃。
指尖一弹,贝壳叮叮当当的声音便灌入耳内,在车厢内回响,像是当年,她翩然转身,那脆的能连成乐曲的声音,尊、尊......
有烦躁感袭上心头,他一脚踩下油门,奔驰车身极速的驶向夜色,入影无痕。
两日后,苏氏一年一度的公司庆典,苏氏高层易主,董事长易主,苏家正式撤出苏氏这个大舞台;苏董事长英明一世,结果却是养了个白眼狼;苏小姐识人不清,竟是引狼入室;上门女婿暗中联合股东,夺去了苏氏,一脚踢走了妻子,带着狐狸精登堂入室。这阶段的流言纷纷,已经让公司内员工出现了猜测惶恐等等迹象,所以聚会提前举行。
大家都知道,凭着靳尊当年的无权无势,苏家能够招取他为上门女婿,苏永康能够把女儿许给他,在外人看来已经算是大恩大德。可是靳尊不但不知恩德,反而暗中用尽了手段,一手夺取了苏氏,成为苏氏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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