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个外人我也不方便插手,只是下次啊,可千万别再把针头给拔了,身体是自个的,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不是――”
苏抹筝又想解释,那护士倒是先发话了,“躺着!还是觉得你的身子骨够好了,可以随意走动了!?不得住上十天半月的,你是不甘心是吧?”那护士看着她又要起身,顿时横眉竖目的,眉间倒满满都是关心。
从这些日子发生这些事以来,苏抹筝见过太多太多不同的面孔,冷漠的,嘲讽的,残酷的,背地里搞动作的......此时看到有陌生人这么关心自己,便觉得越发亲切起来。于是便不再吭一声,任由护士再三叮咛了几句后,端着桌子上的托盘离去。
房门合上,又是一室寂静,
许是太静了,连雨滴啪啪敲打窗玻璃的声音,都一清而楚。
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外套就搭在椅背上,交握着双手,眼睑垂落着,看不出情绪。
苏抹筝躺在病床上,靠着身后的软垫,也是垂着眸子,不发一言。
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尴尬的,而他是什么情绪,就不得而知了。
“咳咳.....”她假意的咳嗽两声,率先打破了平静,“那个,刚才那护士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她怎么解释都不听.....”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他的声音确实很好听,有种春天细雨般的温暖,更像能入骨沁鼻。微抬着下巴,清润俊朗的面容不算顶好看的那种,起码比起靳尊的精致倨傲,稍差了点,但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雍容风华的气度,却恰恰弥补了面貌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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