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日子不会太远的,一想到咱们以后就有安定的生活过了,我这心里啊,特别的有干劲儿,好像是全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杨力说着,就去搂自己的媳妇儿。
女人也顺势的歪到了他的怀中。
黄河前,草棚子内,崇伯鲧与老道又坐到了一起,两个人己经很久都没有深入的交流了。
“工程进度挺快的,不过,可怜了那些百姓,这么冷的天,还要干这么重的活儿。”崇伯鲧可怜起了百姓。
“现在干活儿,是为了他们的以后,老道不想看到有一朝百姓起义,血流成河的事情发生,相信大人与老道是一条心思吧。”老道看了崇伯鲧一眼,这类的人,心过于的软了,所以,注定是难以成事的。
当初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崇伯鲧的事情,听说,他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特别是他对水利方面的研究,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有些想家了。”崇伯鲧想起了自己的家。他己经三年都没有回过家了,上一次家书,也是好久的事情了,他己经知道自己的老婆因为难产的事情死了,自己的儿子,交到了弟妹的手里抚养,哪知,自己的兄弟也死了。
“崇伯大人舍小家为大家,这一点儿,老道真心的佩服。”老道拱手说道,他看了崇伯鲧一眼,再坚强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的。
“呵呵,此生,了无他愿,但求天下的百姓平安就好。”末了,崇伯鲧说了这么一句颇大气的话。
“这是舜帝该操,心的事情。”老道不客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谁都是一样的,舜帝也有难为之处。”崇伯鲧为舜帝说起了好话儿。
“对了,大人,过几天就是上梁的日子了,咱们得找吉时,而且,还有一点儿特别的难办、”老道面露了难色。
“大师,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崇伯鲧接过了老道的话,问了起来。他的脸色,也是一阵的凝重,说实话的,这修桥固堤,说的都是场面话,真正想治理黄河,这根本就不起一点儿的作用的。主要是为了斩龙脉。
“这几日,我夜观星象,看出来了这龙脉的来头,这龙不是海底龙,而是天上龙,看来,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们如今这么做,本就是逆天而行,违反天条的,如今,这龙法力高强,又格外的警惕,它最近几天己经发现不对了,咱们筑桥的地方,正是他的脖子处,所以,这几天的水花翻的格外的厉害,我就担心,到了架梁的那一天,他会反,攻我们,到时候,依我的法力,怕是难以将他制服。”老道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担心。
突然间,外面刮起了一阵的狂风。狂风大起之时,差一点儿将这个草棚子给刮倒了。
“怎么办,这风只冲咱们而刮,看来,这龙是准备反击了啊。”崇伯鲧担心了起来,外面的风,越来越大,若非是两人都非凡人,一定会刮到涛涛的黄河水中,化作鱼儿的吃食的。
“不怕。”老道伸手,扬起了自己的拂尘,冲着黄河里面,打了过去。那丝丝的白色拂尘,瞬间化作了万道的利剑,只听得河底一阵的低吼,果然,狂风随之而消失了,河面,也变得格外的平静了。
“你伤了他了?”老道的这个动作,惊得崇伯鲧一身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条真龙,还有这么大法力,可是,法力再强,也得被老道制服。
“伤了他了,不过,也只是暂时的,他身上的伤,过不了几天就要好了,你看咱们今天架起的桥架子?”老道指向了那座桥,果然,刚才的一阵狂风以后,这桥就好像是要塌了一样,摇摇欲坠。
“让我来。”这个时候,崇伯鲧一个飞身,跃上了那座未成形的桥,脚上用力,将那己经快倒的桥,生生的压了下去,一时间,桥恢复如初,根本就看不出来有动过的痕迹。
老道的眼睛,一直盯着河面,突然间,他看到了一股子红色的血水,顺着河水,向下游流了过去。
“我查真是伤到他了,崇伯大人,咱们这几天就准备架桥,冲他伤还没有好的时候,就斩断他的灵性,到时候,就算是天意,你我也要逆天而行了。”老道得意了起来。
想来,既然是天定下的事情,就难以更改的,他与崇伯鲧,今天要做出来逆天之事了。
“大师,你不是说,架桥梁不是一件易事吗?可想好了对策?省得到时候他戾气大发,伤了百姓。”在这个时候,崇伯鲧所担心的,还是那些百姓们。
“我己经找到主意了,崇伯大人,到时,你依老道之计行事,定能将这龙斩与水底。”老道的心中,己然是有了定数了。
在崇伯鲧没有站到桥上的时候,他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想来,龙托生之时,必然是依靠生身之父来获得真身的,如果,用他真身的父亲压到桥梁之上,想来,他是无力反抗的,到时候,斩断龙脉,也是瞬间之事了。
“好的,大师辛苦了。”崇伯鲧用他那极有深意的眼神,看了老道一眼。老道默然的离开,不再和崇伯鲧说上一句的话。
本来,朝廷与道教,就是不相互往来的,若非是因为老道不愿意看到几十年后的那一场腥风血雨,想来,他也是不会做出这逆天之事的。
看着老道远去,崇伯鲧折身回了草棚子,他取出了笔,蘸上了墨,开始书写。
“舜帝,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行事,龙脉不日就可斩断,请帝放心,臣远在此处,无比惦念家中小儿,还请帝代为照顾,叩谢恩之。”写完了这封信,崇伯鲧站到了黄河的一畔,远远的向另外一畔看去。
想来,他的儿子也有两岁了吧,两岁了,他却还未看过一眼,作为一个父亲,他欠自己孩子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