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傲终于在此时收手,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离落儿现在的样子,所以,他必须要出去面敌了,所以,他将离落儿的身体,软软的放到了榻上,然后,打开了房门,在他出去的一霎那,离落儿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踉跄的下了榻。她不想墨傲独身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过的。
“墨傲见过世叔。”墨傲在看到李天王以后,屈膝,下跪行礼,他的眼神扫过阳神九牧的时候,再一次的用上了一个凌利的眼神,这时,若非是他答应过离落儿,不伤害阳神九牧的话,他一定会亲手的将阳神九牧打死的。
伤他的女人者,那就只有一条路,必死。
“墨傲,亏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世叔。”对于墨傲,李天王也是相当欣赏的,可谓说,墨傲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于墨傲的天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今天,玉帝派我下来,就是收服你的,世侄,想来,你也不想我们叔侄之间动粗吧。”李天王轻语了起来,他还是以劝和为主的,若是能达到不与墨傲动手,就将他收服的效果,这才是最好的。
“世叔,墨傲知道错了,抗旨本是死路一条,墨傲无可后非,但是,此时,我的女人,正受了重伤,生死不知,所以,世叔,还请宽限墨傲几天,可好?”墨傲担心的朝着内室看去,此时,正好离落儿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四目交汇之时,一种莫名的情谊,在两个人的心间,完全的升了起来。
“不可能的,世侄,你应该知道,玉帝既然是下了圣旨,让本王来捉拿你,就根本就会给你任何的时间的,所以,世侄,你还是跟随我走吧。”李天王并没有放脸。
相来,这世间的人,不光是女人痴情,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如此的,眼前的墨傲,就算得是一个这样的人,他若是不动心便罢,一动了,便是生生世世的。
“可是,世叔,我是不能放弃落儿不管的,她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的,我不放心。”终于,墨傲说出来了他的心里面的担忧,他是真的不放心,一点儿也不放心。
“世侄,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成为你抗旨的理由,若是你今天不从了世叔,那么,我将会跟你动粗的。你还是老实的听话最好。”李天王也有点儿可怜墨傲了,可是,此时,他也不过是有公务在身罢了。
“墨傲,你跟他们回去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离落儿挤出来了一个笑容,她努力的让墨傲对她放心、
“傻落儿,若是我回去了,可能,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墨傲一阵的失落,回身,看向了离落儿,然后,站起身来,不顾一切的跑到了离落儿的身边,紧紧的拥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深情,让离落儿是那样的动容,想来,这天下间,墨傲对于她的迷恋,是最强烈的吧。
“怎么会呢?”离落儿己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在墨傲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劝着墨傲。
“会的,落儿,我不想离开你。”墨傲的眼泪,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的涌了出来,他哭了,第一次,他为了一个女人,哭了。
原来,男人不光是会动情,男人还会流眼泪,男人的眼泪,流出来的话,那就是一滴万金呐。
“墨傲,你选择吧,若非是看在与你父亲一番相识之情上,本王今天是不会和你蘑菇的。”李天王看到如此的儿女情长,他也不想再看了,必竟,他己经过了看过别人卿卿我我的场面了。
“世叔,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呢?”墨傲的眼神中,闪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他好像是己经看到了结果一样。
“你抗旨,本有罪,无论如何,世叔也得将你捉拿回去,然后,全凭玉帝的发落。”李天王朝着天宫的方向,拱了拱手。
“若是我不从呢?”墨傲是不会轻易的屈服的,若是他屈服了,他就不再是墨傲了。
“那本王就不客气了。”李天王也不在放脸了,他也想放过墨傲,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请世叔动手吧。”墨傲己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离落儿一听到这样的话语,她的整人脸色就惨白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李天王是什么身份,但是,在她看来,李天王一定不是一个泛泛之辈的。“来,落儿,你坐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动,听到了没有?”墨傲将离落儿安置在了一个椅子的旁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轻然的笑意。
“墨傲……”第一次,离落儿主动的环上了墨傲的脖子,然后,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是离落儿主动的,当墨傲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嘴里面,竟然多出了一颗珠子,当他想要拒绝的时候,离落儿却是一个吹气,将这颗珠子,送入到了他的腹中。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珠子,是云天震给离落儿的护体龙珠,这个东西有着非常高的护体法力,离落儿给了自己,那就代表着,离落儿在意他。
他笑了,既然己经得到了离落儿的心了,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有龙珠护体,想来,他就不会伤到你了,墨傲,你要好好的,好吗?”终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离落儿松开了墨傲的脖子,脸色羞然的低了下来。
“落儿,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的。”墨傲紧紧的握了一下离落儿的小手,然后,松开,大踏步的向李天王的对面走去。
既然李天王不打算放过他,那么,他就拼死挣扎一样,等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他一定会带着离落儿,却一个任何人也发现不了的地方,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
“世叔,好了,请您动手吧。”墨傲大义凌然,他己经做好了准备,好与李天王拼死一战,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愿意轻易的去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