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鹿清闻言,心中自是愤然,却听旁边的香雾真人冯吾笑言道:
“鹿兄不愧是我等同道中人,那余英男贱婢虽然不讨人喜,可是若论根骨,实实远胜孙、施二位道友,若能采补,大有裨益,鹿兄既然也早有此意,稍候可同往洞中,一起快活便是。”
孙凌波和施龙姑听了,心头都是一阵醋意,施龙姑更是蜷缩在冯吾怀中娇嗔道:
“什么根骨资质?!那余英男总共修道不过数年,岂能比得上我和孙姊姊,只怕是你们看她生的美貌,动了『色』心罢了,没得说这些场面话,岂不令人齿冷。”
说着,一双妙目有意无意的朝鹿清瞟过,满是温柔妩媚之情。
鹿清知道这施龙姑也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其母姑婆岭金针圣母因平素作孽太多,要遭天劫,虽然领悟前非,立意归正,无奈这女儿秉承自己孽根,大非修道之器,一旦自己转世而去,难保不会受人怂恿,出山为恶,落个与自己一般的悲惨结局。
千思万想,毕竟母女情深,金针圣母到底还是想出了一个自觉稳妥的办法――为龙姑找个正直可靠的男子结为夫『妇』,最后寻上了青海派藏灵子的徒弟熊血儿,岂知那藏灵子虽知道龙姑的根骨太恶,未来十九要生出事端,可是又算出她正是自己日后渡劫的关键,听金针圣母一说,便自应允下来,金针圣母也得以放心离去,兵解转世。
那熊血儿和施龙姑新婚燕尔,初自甜蜜,但熊血儿乃是藏灵子的衣钵传人,假期之后,便常常随师修道,夫『妇』两人一年也见不着几天,施龙姑秉生『淫』根,渐渐难耐,偏又偶然间结识了桃花仙子孙凌波这个『荡』『妇』,并经由她和华山派一干『色』鬼『淫』魔勾搭起来,越发言行无耻,甚至就在山洞之中,大开无遮大会,最终还被鼓动前去峨眉寻事,落得个身死人手的结局,白白辜负了她母亲的一番苦心孤诣。此刻又见她依偎在阴阳人冯吾的怀中,举止轻佻,不由故意点醒道:
“闻听青螺峪中,青海教主藏灵子前辈得了半部《鼎湖天书》,此乃广成子天府秘笈,施道友怎没有回去柴达木河,随丈夫祖师一同修炼?”
施龙姑听得脸『色』一变,勉强笑道:
“血儿狠心,不肯理我,他那师傅更是几次求见,均予拒接,我难道还要去跪在他门口苦求么?反不如和诸位道友在此山中逍遥快活得好!”
鹿清闻言叹息,知道她入魔已深,实难超拔,原著之中,就连那个最喜人定胜天的神驼乙休都无能为力,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众人正在说话,忽见半空中一道赤红『色』的剑光闪过,往西南方向飞去,史南溪眼尖,早呵呵笑道:
“郑老兄和倪师弟终于到了,我等还不回去商议行动!”
说着孙凌波朝鹿清道声“有请”,带着他一并往适才剑光所落方向而去,片刻之后,转过一片枣林,眼前闪出一座环境清幽的洞府,洞口站着不少男女修士,高高矮矮,奇形怪状,为首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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