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的神气,软软的趴在地上,不住欢鸣,鹿清见此,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越发欣喜,又持续了一两个时辰才收功开眼,见那象龙正围着自己,不住点头,那根长鼻子也似稍稍缩短了一些,原本白皙如玉的象鼻上,更多出了一道金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鼻尖,半隐半现,颇为奇异。
“这三决神光当真不可思议!”
鹿清适才悟出神光妙用,既然能除去自身阴魔,必定对禽兽之属所带的天生恶根亦有化解之用,遂唤出象龙一试,果不其然,短短数个时辰,好似变得越发驯善通灵,又知道蜀山中这些灵兽无论多么厉害,也和人类修道之士一样,有三灾六劫之难,白眉和尚之所以要将自己座下黑白双雕之一的黑雕佛奴送与李英琼,除了保护之用外,原也有借李英琼之手助黑雕脱劫消灾的考虑在内,而这象龙若能因为佛法照耀,减去恶根横骨,化戾气为祥和,也必能减少灾劫,早些得道,也是自己一大助力。
鹿清正觉所想有理,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正是黄绣,鹿清便问何事,黄绣道:
“适才八弟前往昭远寺,听几个喇嘛说起,才知道布鲁音加师叔不知被何人所害,怕已经丢了『性』命,这些喇嘛几番想要前来青螺禀报,俱被魔阵拦阻,还死了好几个,只得静待来人,那半山中困住的赵心源等人,也不知被谁救走,加上一去不归的西方师叔,可谓损兵折将,毒龙师尊心中忿怒,欲要开坛行法,用晶球照影之术观测峨眉虚实,因此法非同小可,需要东南西北各有一人护法,恰恰绿袍老祖师徒有事外出,只有许仙姑和尚天王两人留守,还缺一人压阵,特命我前来请鹿道友前往相助!”
“不好!”
鹿清闻言心中大惊,这魔教的晶球照影之术也算是一门绝学,能将敌人虚实,择其重要关键,一一展示在晶球之上,赵心源和雅格达之事固然无妨,那布鲁音加却是被自己所杀,万一显出虚实,岂不是彻底暴『露』!难怪绿袍师徒不在谷中,想必也是害怕雅格达之事一旦被人发现,必要受到诸人围攻,这才借故开溜吧。
鹿清心中焦急紧张,那黄绣却并不知情,只是一味催促,鹿清正在想此刻,似只有杀人逃命一条出路,忽然听得殿外一阵惊呼,黄绣连忙舍了鹿清往前殿飞去,只见大殿之中,一片狼藉,那准备行法的水晶球,不知被谁打成了碎块,溅了一地,自己的几个师弟师妹,靠得近的被打伤了额头,鲜血淋漓,毒龙尊者和许飞娘等人,都是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毒龙前辈,何以如此狼狈?”
跟在黄绣身后的鹿清见晶球正如原著所写,被人毁去,心中大定,连忙装出一副惊诧心痛的表情说道,
“我正想出来相助护法,听得前殿一片嘈『乱』,这法宝竟一转眼间被人毁去,不知乃是何人如此厉害嚣张?!”
毒龙尊者恨恨说道:
“还有何人?正是那个万年不死的老叫花!”
旁边的许飞娘也道:
“适才我们正在等道友前来相助行法,谁知殿外突然飞来一道绿光,意颇仓皇,正是绿袍老祖的大弟子辛辰子,我等知他厉害,还在奇怪,却见又有一道金光紧追而来,势子极为猛烈,我和毒龙道友看出是正教中的长老,同仇敌忾,各自放出飞剑想要围攻,那金光却极为滑溜,绕着大殿满屋『乱』钻,又趁我们一个不注意,显出身形,毁去了晶球法宝,这才看出正是那凌花子,他见我等人多,急忙逃窜而去,辛辰子和尚和阳两位道友追踪而出,也不知是否赶上?”
话音未落,却见尚和阳和辛辰子两人已经双双回转,面上『露』出失望神情,毒龙尊者知道不曾追上报仇,白白损失了一件异宝,连敌人的一丝儿虚实也没有看上,不由恨得切齿,那鹿清却冷冷的瞥了一眼辛辰子,暗道一声:
“好『奸』猾的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