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一个红衣少女,正扬手放出一道百丈赤虹,夹杂风火之声,一并朝雅格达卷来。
“峨眉贱婢,依仗人多,莫非以为佛爷怕了你们!”
雅格达见敌人来了援手,剑光宝镜,俱非凡品,心中更是急怒,一面指挥魔火向众人飞去,一面从法宝囊内取出一只金『色』的小鼎炉放在身前,用手一指,借魔火将炉内三支大香点燃,口中念诵最恶毒不过的天刑咒,咬破舌尖,大口鲜血喷将出去,只见谷底红雾越发翻涌起伏,直往上面飞来,轻云、朱文等人闻到一阵奇香扑鼻,立刻有些头脑昏晕,站立不稳起来。
好在此时,雅格达身后突然青光一闪,显出一个长身玉立的陌生美貌女子,略扬一扬手,便有栲栳大一团红光飞出,那雅格达想是知道红光厉害,正在颠倒身形,准备再用妖法,与敌拼命,鹿清却早借慧眼看出那红光之中,还隐藏了五根极细的红针,不用心细看,绝察觉不出。
果然红光未到,那雅格达却突然感到半边身子一麻,知道中了暗算,大吼一声,挥动袍袖将地上的葫芦、香炉一并卷起,驾起妖云便要逃走,谁想敌人早有防备,上头云路之中,不知埋伏了什么法宝禁制,雅格达只觉四周一片白雾弥漫,撞到哪里都有阻拦,心中不由慌『乱』,又见身后几道剑光已经迫近,无奈之下,只得咬一咬牙,拔出身畔佩刀,只一挥,将右臂斫断,用诸天神魔化血飞身之术逃出重围,往上升起。
刚幸得脱『性』命,忽觉背上似被钢爪抓了一下,一阵奇痛彻心,雅格达情知又是敌人法宝,身旁又听得雕鸣声声,哪敢回顾,慌不迭挣脱身躯,借遁逃走,只是他苦练多年的紫金钵盂和禅杖,却被灵云姊弟的剑光绞断,化为了流萤四散。
鹿清此时因为雅格达的缘故,也看出四周布下了埋伏,不敢轻举妄动,眼看后来那女子驾着弥尘幡在魔火黄雾之中四下里不停翻滚了片刻,竟将那么厉害的妖法尽数驱散,救出被困的两人。周轻云见吴文琪受了重伤,已经昏『迷』,连忙将她扶起,又从朱文手中接过一只玉瓶,将其中灵『液』灌了她几口,吴文琪这才猛地咳嗽了几声,醒转过来。
“琼妹你好大的胆子,原本因你毒伤初愈,命你和吴姊姊留在小长白山玄冰谷之中修养,你却非要逞强出山,又跟我们走岔了路,碰上妖僧雅格达,此人乃是毒龙尊者的师弟,炼就魔火毒雾,何等厉害,若非是玉清师太传音告之,又指点我们应敌之法,我们只晚来一步,后果怎堪设想?!”
那适才指挥紫光的自然便是李英琼,此刻听到齐灵云的责难,只能低头咬着嘴唇无语,还是吴文琪见她受窘,连忙起身说道:
“此事我也有份,大师姊如要处罚,我也分担一半便是。”
齐灵云说道:
“吴妹妹人最本分的,若不是吃李师妹纠缠不过,又不放心她独自跟来,断不会离开玄冰谷,再也休要替她遮掩!”
李英琼见灵云一语道破,更是羞愧无状,想想文琪受伤,也是因为自己强拖她出来而致,刚刚拜师,便两次受挫,在各位师兄师姐面前丢尽了颜面,想到气苦之处,竟是红着一双眼睛,似要哭出来一般。
灵云见英琼已然受戒,也便住口不说,那鹿清未曾见过的两个女子此时上来厮见,正是闻名已久的黄山紫玲谷天狐宝相夫人二女秦紫玲、秦寒萼姊妹,适才正是紫玲用宝相夫人元丹夹着五根红云针伤了雅格达,又在空中布下其父秦渔所传的颠倒八门锁仙旗,差点将赫赫有名的西方野佛形神俱戮。
李英琼也曾听闻天狐大名,连忙谢了援救之德,灵云又道:
“适才我等奉命前往,将被妖人困在半山之中的赵心源几人救出,现都被玉清大师送到了玄冰谷,我们先回去后再做详谈吧。”
众人答应一声,紫玲又将锁仙旗一一收起,这才同驾弥尘幡,一幢彩云往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