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澄澈之意,遍体舒泰,耳闻禅师说道:
“你那魔头现在已吃我用佛门毗奈耶三决神光所灭,此乃我门下所修禅课大法,有无穷妙用,尤其善制阴魔,你若肯学那林寒,做我门下记名弟子,老衲便传你神光法咒,异日正邪参修,绝无妨碍!”
鹿清听这神僧居然愿意传授自己无上佛法,不由大喜过望,当即便要跪倒,那禅师笑道:
“且休拜,听我说完。我与独指禅师和那神尼芬陀虽是一脉相承,灭度法门却有不同,芬陀道友心主外功,牵累尘世因果极多,走的乃是大乘的路子,我与独指师兄,却因生『性』孤僻,不愿空自渡人,只以一心印正佛果,任由缘法魔道,我自一路前行,修习千年,内功早臻完满,唯独外功,尚欠颇多,你若拜我门下,还须助我完成师徒七人十万善功,其中艰难苦难正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弟子明白!”
鹿清早知道这承受佛门神功,必有种种困难之处,十万善功,虽然任务艰巨,毕竟乃是行善积德之事,与己宗旨不悖,况能学到佛门的三决神光压服魔头,对于师傅晓月,也是大有裨益,自然义不容辞,想到此处,再次大礼参拜,上秉神僧,
“十万善功,弟子愿一肩承担,祈望师傅师兄,早成正果!”
那无名禅师闻言大喜,连四下里六个师兄也俱点头微笑,禅师这才大喝一声,只见七人头顶各自飞起一片金光,将鹿清罩在其中,不过片刻,便将毗奈耶三决神光的法咒传授完毕,鹿清恭恭敬敬顶礼膜拜,一时心中欢喜,自在无碍。
此时禅师左手上座的一名中年和尚挥手扬起一朵祥云,缓缓飞到鹿清面前落下,却是一套六根异彩闪耀的旗门,那和尚说道:
“小师弟代我师门七人行道天下,积修外功,省去我等多少因果挂碍,承情厚意,无以为报,这套有无相般若旗门,乃是我师兄弟六人闲来无事,运用无上佛法合力炼制而成,只须依法『操』作,埋伏于上下左右前后六面,便有佛光禁制,布满四周,任多厉害的人物,也难突破,小师弟异日磨难不少,也算我等师兄聊表心意。”
鹿清连忙道谢收下,又请教六位师兄法号,才知乃是无名禅师座下天尘、西来、沤浮、未还、无明、度厄六子,说话的便是二弟子西来。那老僧见西来赠宝之举,不由笑道:
“既然不惹挂碍,缘何又生因果,也罢也罢,一并成全了你们的心意便是。”
说着,又命鹿清将许飞娘所赠的太乙五烟罗取出,放在蒲团之前,说道:
“此物乃是昔年太乙混元祖师依照《五毒经》所载秘法炼制,颇有妙用,只是你得自妖人之手,不过学了粗浅用法,若是与五台派许飞娘、司空湛、朱洪等妖人狭路相逢,只怕便要吃他们收回,你如今又没有护身之宝,故为师为你特废一日禅课,重新祭炼,日后你只须用我所传之法使用,便是混元祖师亲至,也绝难收此宝。”
“多谢师父!”
鹿清当日看到许飞娘一举手间被将五烟罗从朱洪身边收走,心中早就担着心,现在无名禅师肯为自己重新炼制再造,真是再好没有,刚刚叩首起来,耳听禅师说道:
“猿精将至,未来前途难卜,尔须擅自珍重,去吧!”
说着,袖袍挥动,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鹿清撞来,将他推出镜波寺大殿之外,殿门当即合拢,祥光闪耀,梵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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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一章算是第二卷中的一大关键之处,从此主角才有了基本的在蜀山世界生存下去的基础和能力,但是这个伸出援手之人,在正传之中却是过场『性』的角『色』,之所以这样写,一来可能相对新鲜一些,二来,在原书之中,大家如果细看的话,佛门高僧也是有两类人的,一类在尘世中忙忙碌碌,一类却是抱定独善其身的观念,书中明言,像独指、无名这样人,对于一切释道旁门都不放在眼中,也就是说,他们和天蒙、白眉、芬陀其实不太对路,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独指、无名像是修的小乘,而天蒙等人则是大乘,这也是他们愿意帮助鹿清的背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