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飞娘躬身点头,那阴长泰又从怀中一颗赤红『色』的圆珠,抬手化为一道栲栳大的红光罩在混元老祖的头顶,片刻之后,混元祖师突然将口一张,将那珠子吞入腹中,额上小剑,顿时光芒大盛,混元也冲着许飞娘微一点头,缓缓闭上双目,再次入定修炼。
许飞娘和阴长泰互视一眼,双双退出石洞,来到外间另一处较小的石室,许飞娘为阴长泰泡上一壶黄山茗茶,相对落座,只听阴长泰说道:
“听闻那老妖『妇』阿怛含婆,不仅强行要去六个我教教众的元神魂魄,更是以禽蛇五行之术为要挟,命你去给他那个小孙儿杨成志搜罗有根器的美貌女子,可有此事?”
许飞娘点头说道:
“再也休提!你不知我为了此事,费了多少心思,那些峨眉青城门下弟子,或有异宝随身,或有长辈护驾,劫掳一两个虽非什么难事,可万一失手,我多年隐忍之功,便都全废,况且如今混元祖师功力尚未恢复,不便离开黄山,万一正教中人寻上门来,岂不暴『露』,千思万想,好不容易算计到一个,便是那司空湛的爱妾方玉柔!”
阴长泰吃了一惊,脱口说道:
“司空对此女爱逾『性』命,你却不怕他前来寻事么?!”
许飞娘说道:
“所以我才飞剑传书,说动那方玉柔前去慈云寺参与双方斗剑,此女虽生『性』『淫』贱,眼界却高,慈云寺中一干妖邪,她必看不上眼,唯独那鹿清,虽说不上丰神俊朗,毕竟根骨深厚,矬子里头拔将军,那贱人必当留意,前去纠缠,之前阿怛含婆曾说,此人乃是天外散数,一旦事情与其有关,便是大罗金仙,也极难占算经过根由,我偷偷用隐身法跟踪其后,待她被晓月禅师和鹿清两人羞辱而走,我便立即跟上,将她擒拿。”
“如此,那司空湛虽说精习《混元内经》下卷奥妙,也绝难推算出那方玉柔是落到了你的手中!妙!真不愧是我五台派的女中诸葛,万妙仙姑许飞娘!”
阴长泰抚掌称赞,鹿清却是愈发心惊,从一开始,这许飞娘授意马觉和自己刻意接触,讨好笼络,甚至不惜得罪绿袍老祖,原来,这一切都早在她的算计之中,只是为了能找到太乙混元祖师的转劫之人!
“阴师兄休得取笑,我也不过是为了祖师大业而已!”
许飞娘突然间『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那阴长泰一见,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飞娘的心意,教主岂会不知,只是如今转劫归来,五台派百废俱兴,还想不到这上面罢了。”
许飞娘微微摇头,却并不辩解,只是望着阴长泰说道:
“为了教主大计,我许飞娘粉身碎骨,全不足惜,何来奢望之念,阴师兄不必劝慰。倒是那老妖婆指明索要二女,方玉柔虽然美艳,毕竟不是处女,所幸颇有道行,可抵不足,还有一人,却实在颇费脑筋,还要师兄指教了!”
阴长泰闻言,略一思忖,突然眼睛一亮,鼓掌说道:
“可是机缘凑巧呢!”
许飞娘连忙询问究竟,阴长泰说道:
“我此来五云步前,正好途径庐山,遇上了白鹿洞八手观音飞龙师太,此人虽非我五台门下,与我却是莫逆,相谈之下,正好说起桂花山福仙潭的红花老妖婆即日便要飞升,只留下了一个衣钵弟子,名唤墨凤凰申若兰,年纪尚轻,本领有限,飞龙师太便约我与他同去桂花山,一来擒下那姓申的丫头与他徒弟做妻子,二来趁此时机,将那老妖婆看守了数百年的乌风草取来。我因急急前来拜见祖师,未曾答应,适才听飞娘所说,要再寻一名年轻美貌的处女,这申若兰岂不正好!”
许飞娘一听此言,正中下怀,当即起身说道:
“此事当真再巧也没有,红花老妖不日飞升,况此人平生孤僻,朋友极少,抓了她的徒弟,绝无后患,我们事不宜迟,这就起身前往桂花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