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蒸腾『迷』离,许飞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回到洞中,只见另一个从朱洪洞中救出的道童于建,正盘膝漂浮在半空之中,在他的身下,放着一只形制古朴的小鼎,鼎上放出五道黑『色』烟气,将于建牢牢围住,而在于建的顶门之上,还飘『荡』着一柄幽蓝『色』的长剑,随着黑烟慢慢地上下沉浮。
许飞娘默然观望许久,恰好那道童于建睁开双目,看见眼前这个『妇』人,突然朝着她没来由的微微一笑,那一刻之间,许飞娘竟似痴了一般……
却说晓月、鹿清以及金身罗汉法元三人三道剑光从慈云寺先后飞出,朝着成都郊外的辟邪村玉清观而去。
晓月对于峨眉、青城各派的数算之术早已了然于胸,知道暗中前往,多半要被拆穿取笑,反不如找个借口,直接当面对垒来个干脆,反正此行最要紧的是探查一下辟邪村的底细,能不动手便不动手最好。
转眼间,三人已到村外,果然,玉清观门后早已等候着两个年轻女弟子,远远望见晓月的剑光,两人连忙迎上,冲着晓月略一躬身,说道:
“朱梅师伯早已算出晓月大师今夜趾临村中,特命弟子在此守候接引。”
鹿清抬头看去,这两名女子倒都是熟识,左边一人,乃是妙一真人齐漱溟之女齐灵云,右边的则是黄山餐霞大师弟子周轻云,晓月问了两人姓名,点头冷笑道:
“昔年吾师长眉真人曾预言:‘吾道大兴,三英二云’,想不到老衲甫一出山,就遇上二云亲来迎候,也不知那朱矮子是敬我抑或是示威于我呢?!”
齐灵云道:
“晓月大师既然还认长眉祖师,那我等身为峨眉晚辈,又岂敢不恭不敬!况且大师成道数百年,我与周师妹不过初窥修仙之门径,安能同日而语?!这示威之说,岂不弱了大师自己的名头?!”
晓月闻言一愣,想不到这齐灵云看似木讷方正,言辞却如此犀利,鹿清却知道这些峨眉弟子,若论阵前叫骂,丝毫不输于妖邪旁门,连忙挺身挡在晓月师傅的身前,望着齐灵云和周轻云两人说道:
“我师之意,乃是朱梅前辈自恃神算,既知我等要来,便该大张旗鼓,开门纳客,却偏偏让你们两位迎候在村口,一路延引,步行而入,岂不是有意示威?!亏得你们竟以为我师会慑于二云名号,不要说彼此辈分悬殊,若论功行道行,更是相差千万!”
二云被鹿清一番言辞说得一时怔住,晓月却是心怀大畅,齐灵云正待回应,却听得空中一个声音说道:
“晓月师兄玉趾既来,何不进门会谈,只留在门外聒噪作甚?!”
晓月听出声音,仰天笑道:
“苦行师兄一心出尘,何以依旧执着门内门外,岂不着相?!”
说着,袖袍挥动,不去理会身边二云,径直大步向前,鹿清见此处距离玉清观大门明明尚有数里,可眼睛一花,却见晓月四五个大步,竟已到了前方门口,心中惊叹,也连忙和法元两人双双跟随上去,进入道观。
这玉清观乃是摩伽仙子玉清师太的修道之处,庭院内外遍植奇花奇草,香气扑鼻,观内陈设简拙,只两处佛殿与数间静修之室,院中挖出一口深池,养着些莲花金鱼,池上搭一座四角小亭,飞檐之间,挂着铁马金铃,微风吹来,叮当作响,悦人耳目。
看见晓月驾临,佛殿大门顿时洞开,一个相貌清癯的和尚率众迎出,正是东海三仙之一的苦行头陀,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乃是两个矮小老头,其中一人便是鹿清刚来成都之时,在桥上看见过的醉酒老汉,也是赫赫有名的矮叟朱梅,另外一人想必就是与之并称为“嵩山二老”的追云叟白谷逸了。
在二老身后,则是一群年纪高低不等的僧尼俗道,最后则是鹿清多次见过的齐金蝉、白侠孙南、笑和尚等一众第三代的小辈门人。
那领头的苦行头陀看了晓月三人一眼,合掌说道:
“慈云寺斗剑在即,师兄法驾亲临,不知所谓何事啊?”
晓月一指鹿清,笑道:
“还不是因为这孽障!”
话音刚落,众人眼神齐刷刷朝着鹿清望去,鹿清也全无准备,吓了一跳,不知道晓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听得晓月继续说道:
“此子还在血胞之中,就被我从山上捡回抚养,跟随至今,颇得我心,却始终不知他的父母究竟何人?又为何忍心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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