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冠群芳,乃是太乙混元祖师师弟摩诃尊者司空湛的唯一宠徒爱姬。混元自峨眉斗剑被齐漱溟三人以无形剑兵解之后,司空湛心知峨眉势大,绝难抵挡,便带着门下弟子爱妾发布声明,退出五台派,隐居于云梦山神光洞内,一意清修,不问世事。
谁知这方玉柔却是生『性』『淫』『荡』,虽然拜入师门,纳为宠妾,道术法宝,予取予求,偏偏对这个年纪大他数百岁的师傅并无好感,一心想要自立门户,豢养面首,以随心意。此次听闻许飞娘飞剑传书,说是不仅慈云寺内颇有些根『性』资质俱佳的同道,峨眉方面,更是派出了好些青年子弟,如齐漱溟的三生爱子齐金蝉、玄真子唯一爱徒诸葛警我、苦行头陀弟子笑和尚、髯仙李元化高足白侠孙南等等,若是能以邪法『迷』上一人带回山去,阴阳参合,大有裨益。
这方玉柔听了,顿时心动,也未知会司空,便带着师传的法宝飞剑尽速赶来,等进入慈云寺内一看,未免大失所望,除了阴阳叟、智通、俞德这些『色』鬼之外,像晓月和武当、昆仑诸人,俱是不近女『色』,剩下的不是不解风情的苗疆蛮人,就是功力还远逊自己的普通侠客,哪里放在眼中,直到此番鹿清天门岭回转,又听说此人曾胜过七手夜叉龙飞,方玉柔才总算觉得有个像样的目标,这会儿施展出瞒着师傅从许飞娘那里学来的内视之术,眼波流转,就要『迷』『惑』鹿清。
鹿清早已察觉出对方的意思,正待运动抵挡,那晓月禅师何等护犊,忙用佛门狮子吼神功大喝一声,一口先天真气喷出,震得方玉柔玉颊通红,娇喘连连,鹿清倒还未觉如何,那一众妖人,多有不堪忍受者,早已是目瞪口呆,直如痴了一般。
“比剑之日将近,我们还是多多擘画一下应敌之策吧!”
晓月冷哼一声,望着众妖人说道,
“我等现在齐聚慈云寺内,待龙飞道友请来白骨神君,绿袍老祖也一并回转之后,此等阵容,实可堪称鼎盛,比之昔年第一次峨眉斗剑,也毫不逊『色』,但峨眉青城诸人,俱都擅长数算,谋定而动,绝不冒险,未知此番相斗,又约请了那些高手坐镇,依我之见,却要选出几位道友同我一起去辟邪村中走上一遭,知己知彼,也好早做安排!”
智通法元闻言,俱都称善,恭请晓月点将,晓月也不谦让,一双眼睛扫过殿上诸人,说道:
“此次斗剑,乃是因五台峨眉两派恩怨而起,我虽暂作主持,不过代为冯『妇』,此行必要选出一位五台中人,方衬门面,我意就请金身罗汉法元与我同往,另外知非禅师佛法精深,钟先生剑术高明,四门岭一役,举手间妖人望风而逃,可押后接应,不知诸位以为妥否?”
智通连忙点头称许,众人亦自无异议,唯独鹿清只把眼睛望着师父看,晓月岂会不知自己这徒弟的心思,转头笑道:
“你这孽障,刚刚闯下一番大祸,还敢作怪?!”
众人现在也总算是明白了晓月对这个弟子的溺爱,听出他话中自矜之意,纷纷说道:
“鹿师兄剑术道行,俱都高出侪辈多矣,连林瑞那般厉害也奈何他不得,如何不能同去?!禅师不必过谦,正好也教峨眉教下,那些整日里念叨着“吾道大兴,三英二云”之流,看看我等门人弟子的厉害!”
晓月闻言,大中心意,连连微笑点头。只有鹿清暗自苦笑:
“你们以为我想走这一趟啊?!那是因为慈云寺中现在的妖人阵容较之原著大为增强,自己才不得不去看看峨眉的底细啊。天道难测,数算不明,谁知道随着自己的穿越而来,这头一番的正邪大较量,又会有何种难以预料的变数呢?”
鹿清还在思忖,抬头却见方玉柔依旧一副娇滴滴的表情望着自己,不知为什么,鹿清突然想起了许飞娘来,从借针破咒到诛杀叛徒,从隐名拜师到赠送至宝五烟罗,这一系列的言行现在想来实在有些奇怪,如今,这婆娘又劝说方玉柔来慈云寺趟这趟浑水,她究竟是藏着什么样的念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