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剑仙,等说起不过是晓月禅师的弟子,顿时失了兴趣,直到智通说起鹿清竟能和法元见个平手,众人方才有些讶异起来。鹿清却只是神『色』不动,不卑不亢地和殿内诸人一一招呼行礼。
“除了司徒、龙飞、俞德这几个,其他多都是不入流的货『色』,就凭这班臭鸡蛋烂番薯,压根经不起峨眉一击啊。”
鹿清心中鄙视,却听得俞德向金光鼎师徒问道:
“马兄等人连日在外打探消息,不知可曾洞悉峨眉派此次巢『穴』何在?”
马雄等人一脸尴尬,这几日他们名为查探虚实,实则在外采花作案,哪里知道什么峨眉的巢『穴』位置,金光鼎忙遮掩道:
“峨眉中人,一向行踪飘忽,这番大举前来,必是早有准备,我等虽多方打探,无奈敌人狡猾异常,竟是没有查出根本。”
俞德乃是憨直之人,不疑有他,又向着智通说道:
“前几日收到飞娘传书,那来闹寺的一男一女已经查出,男的乃是峨眉派长老醉道人,女的正是『毛』太师兄的仇人,云中飞鹤周老三的女儿周轻云,现拜在黄山餐霞老尼门下,因同在黄山往来,见过飞娘几次,故而认得。”
『毛』太听闻果然是周淳之女,新仇旧恨,越发切齿,嚷嚷着现在就要去找人报仇,鹿清冷笑一声说道:
“你若是想去便去,只管在此聒噪作甚?!”
『毛』太顿时哑然。前些时候,醉道人和周轻云区区两人夜探慈云寺,寺中放着那许多高手,依旧被他们从容逃遁,还伤了自己一条胳膊,他不过是叫嚣两声遮遮门面,哪敢孤身前往寻仇?!可是被鹿清这么不给面子的当场戳破,『毛』太不由得心中羞怒,不管不顾地放出飞剑,就向鹿清刺来。
鹿清有心在这些人中立个威风,好方便日后自己的行事,一见『毛』太剑光飞来,看出光『色』驳杂不纯,乃是不入流的东西,根本不放心上,玄谭剑化一道白光飞舞而起,只一个照面,『毛』太的剑光便显出不支,智通怕伤了『毛』太的飞剑,法元回来需不好看,正要动手劝解,那鹿清却由不得别人『插』手,从口中喷出一口真气,玄谭剑顿时光华大盛,将『毛』太飞剑裹在白光之中,但见得其中一道黄『色』光芒略跳了跳,便倏地化作流萤四散,再看『毛』太,脸上已是一片死灰。
“鹿师兄何必如此动气,都是峨眉公敌,何苦与法元师兄解下仇怨,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么?!”
智通见晚了一步,心中叹息,正在埋怨鹿清,鹿清却夷然不惧,说道:
“如这般粗莽不法的无能之辈,便是再多百个千个,也无济于事!”
『毛』太闻言,一股激怒之气从脚底一直升到头顶之上,连脖子也涨的通红,就连同为五台出身的飞天夜叉马觉、祝鹗、尉迟元等人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纷纷想要动手,鹿清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
“我曾听恩师说过,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当年修炼《混元内经》,可谓苦心孤诣,备极辛劳,所炼五毒仙剑,丝毫不弱于峨眉现任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的飞剑,可是自祖师兵解之后,门下树倒猢散,不思进取,如『毛』太之流,不过一江湖莽汉,竟也能得法元飞剑真传,未免收徒太滥,以至于五台教下,一代不如一代,反观峨眉,虽长眉飞升,而道统不堕,不说玄真子、齐漱溟和苦行头陀这东海三仙,便是第三代的弟子,如周轻云之类,修道不过数年,居然几次三番来慈云寺作『乱』,伤了数人,末了还被她轻松逃脱,难道还不足以警示诸位么?!”
鹿清这一番话,也算是肺腑之言。纵观蜀山,邪派之所以被峨眉压制的如此凄惨,有一个极重要的原因,就是邪派异教在收徒上面的毫无节制和选择,以至于主脑之下,那些门人徒弟,几乎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不仅在战斗中帮不到什么忙,往往还成为师祖们败亡的起因,比如绿袍、红发、天痴、陷空、尸毗等等,都不同程度地吃过不肖弟子的亏。日后如果自己想和峨眉硬撼,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必须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