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我和你爸从大马路上捡来的啊?!”宿母狠狠地白了自己这犯糊涂的女儿一眼。“行了,赶紧吃饭去吧。就吃那么点,你不饿啊!”
宿母牵起女儿的小手,抬起大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水:“走。”
“妈,他干嘛来的?”宿文亚边抽泣边低声询问着。
母女二人刚刚来到客厅,宿母刚要开口,就听见家里座机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我来。”宿母赶紧走上去:“喂,谁啊!”
“妈,是我!”对面男人低低的一声,宿母眉头紧紧一皱:
“你还有脸喊我妈?姓聂的,你真是有脸啊!”若是能透过电话线,将那头的男人拎到眼前,宿母恐怕已经透过电话线,将聂天齐扯到眼前,狠狠地打上对方一顿了。
“妈,亚亚在呢吗?您把电话给她,行吗?”聂天齐厚着脸皮低低地说道。
“妈,电话给我吧。您别气了,不值得!”宿文亚小手一伸,将电话从母亲的手里取了过来:“有话,你就说吧,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说。”
“亚亚,能不离婚吗?”聂天齐跟刘沫儿商量好了,只要他哄得小女人开心,不跟他离婚,那刘沫儿会给他一笔巨款,让他可以东山再起。
“不能。这婚我是离定了。”宿文亚可不知道这些,她还以为聂天齐是接到了法院的通传,所以才仓促打来电话,恳求她的原谅呢。
聂天齐看了看一旁偷听电话的刘沫儿,无奈的一耸肩。刘沫儿浅浅一笑,对他摆了摆手,要他按照当初教他的说。
“那,后天你出来一下行吗?”
“干嘛?”宿文亚没好气的一哼。
“你不是想离婚吗?后天,你出来,我们见个面,商量一下离婚的事情!”聂天齐赶紧回答。家杆信不。
“行。我订地方。”离婚就一了百了了,商量好财产的分配问题,她要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全部都要回来,跟她老妈过好日子,再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好。”聂天齐倒是挺识相,连连答是。
将宿文亚说的地方,取来笔仔细的记了下来。挂断电话,哆哆嗦嗦地将纸递给刘沫儿:“刘小姐,事情都办好了,这样行吗?”聂天齐边看女人的脸色,边擦了擦额际的汗水。
“行了,还算你听话。剩下的就是哄她开心就好!放心,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楼阳可是我男人,他爱我爱的很深!”刘沫儿厚着脸皮说道。
聂天齐垂下头,暗暗苦笑,刘沫儿一开始问他的时候,他可没敢实话实说,现在更是不敢说。所以刘沫儿到现在都还被他的谎话蒙在谷中,以为楼阳根本就不知道宿文亚是个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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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楼阳楼大少爷,捏着从小女人家里骗来的衣服,从里面将那只护身符掏了出来,然后扯着线提在手中,唇角弯起,笑的奸诈之极。
“给我接刘枫逸,要他来听电话。”管它现在几点,他要找人,从来就没有人能阻拦得住。
“楼少,这么晚有事吗?”刘枫逸接过电话,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悠悠地询问道。
“你要的东西在我手里。你给我出个好价吧!”楼阳将那扯着提线的手一松,护身符下坠,伸手一捞,直接攥进手中,用肩膀与头配合将电话一夹,舒服地斜倚在沙发里,大手一抻护身符的小袋口,从里面捏出一只精致的红木章!
章底篆刻着三个小字:“刘文玉!”刘家姑奶奶的名字,章口处残缺了一小角。
“什么?!”刘枫逸嗤之以鼻的一笑。他不相信宿文亚会将视如生命的章交给楼阳这个男人保管,就以他们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没关系,若是有一日,她教不出章,你可以再要她来找我!”楼阳浅浅一笑,将章紧握手中:“刘枫逸,洗干净脖子等死,别以为有秦项浅在,我就不敢动你刘家,得罪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